沈青忍住了想掏一掏耳朵的衝動,看著船艙裡面坐著的孟棲梧。
什麼,銀礦???
這座銀礦要是全力開採,每年就會有數萬萬兩白銀的產量。
每年數萬萬兩白銀,這是什麼概念啊,沈青表示憑他貧瘠的想象根本想象不出來那是什麼樣的場面,只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世子的話?
他連忙看了看自己挑選出來的五人,只見五人都是眼睛瞪得滾圓!!!
好吧,不是他們聽錯了。
沈青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看著眼前翹著二郎腿一副紈絝做派的孟棲梧。比起其他幾個人,他顯得還是很鎮定的,畢竟一回生二回熟,但沈青真的想向蒼天問一問,這侯爺是什麼尋寶小能手嗎?
去年找到煤礦,今年找到銀礦,難道明年要去找金礦!
他真的好想指著老天問,老天爺,你是不是對他沈青有點差了???
“這麼驚訝幹什麼,這倭國雖然土地貧瘠,但礦產豐富,他們上面還有許多的金礦、鐵礦和鹽礦等等,不然本侯怎麼會出海來確定。”
沈青聽得飄飄然,好傢伙,真的一年尋一礦啊!
“如今靠楊濟他們我們算是暫時拿到了大森山的使用權,但這不夠,這個銀礦也不止只有大森山,不過這個怎麼擴大租地範圍不是你們該考慮的事情,此番回長安本侯上報陛下後自有陛下和成國公佈防。”
沈青點了點頭,看著孟棲梧放下的茶杯沒有了茶水,立刻十分有眼色的給孟棲梧續上茶,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為什麼侯爺為什麼會叫他挑一下有家室,並且為人忠心又善於探查機敏的錦衣校尉過來。
他笑了一下,十分搭腔的道:“侯爺可是需要錦衣衛做什麼?”
孟棲梧看了看杯中的茶又看了看沈青,這人自從那天不要臉的喊她爹之後和以前的態度真是天上地下,以前沈青有這麼殷勤嗎?
很快孟棲梧就想明白了,聖命金牌真是好用啊,錦衣衛自然不會去結交大臣武勳,因為他們本身創造出來就是讓他們與百官隔開自成一派只忠於皇權。
但這是不能不是不想,有一句話叫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何況是錦衣衛這樣和整個百官敵對的刀子手。而聖命金牌給了跟著她的錦衣衛一個最好的靶子,他們的殷勤可以解釋為是對著聖命金牌,即使是上官問詢也是有理有據,咋,聖命金牌,如皇帝在這一樣,別人不知道孟棲梧有聖命金牌,但他們不知道嗎?他們敢不討好嗎?
進可攻退可守,還能討好於她,讓她記住他們這些人,為自己多條退路。
話說宮裡的太監也十分有眼色,太監和錦衣衛都是陛下的鷹犬,難道成為鷹犬的第一課就是學會這樣圓滑的討好人???
孟棲梧覺得這天下讓她學習的人還很多啊!
她看了看沈青,又看了看緊張的五個人,認真起來:“楊濟目前終究沒有正式歸順,而且石見的銀礦重要,雖說成國公會留下一些水師在此參與海上商貿,但本侯還是不放心,你們是陛下的眼睛和耳朵,本侯想陛下會想要在這留下眼睛和耳朵。”
“當然,你們也不用擔心本侯上呈陛下後你們會一首留在海外,若是陛下有意在此建立錦衣衛所,你們也只會在此待五年便會輪換回京。據本侯所知,錦衣衛如今有數萬人,就你們這樣的小校尉想要在長安冒頭,怕是難如登天吧?”
想到什麼,孟棲梧又笑了起來,但眼神卻十分認真:“陛下一向是個賞罰分明的人,這海外或許是你們前途的登天梯。當然,這只是本侯的想法——本侯畢竟不是你們錦衣衛的人,你們可聽可不聽,這海外畢竟危機重重,說不得小命都得丟在此處,選擇留還是不留,你們都可自決。”
她說完這話,目光在五人臉上掃了一圈,觀察著幾人的表情。
五人互相看了一眼,看了看坐著一派閒適的孟棲梧,又看了看沈青。
隨即,他們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紛紛單膝跪下,對著北方,左手握拳放在胸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願為陛下效死!”
見此,孟棲梧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清亮又透著幾分真切的愉悅:“本侯定然把你們的忠心帶給陛下,你們可給本侯好好用命活著,大好前程在長安等著你們。”
幾人眼中滿是興奮與亢奮,像是己經看到了長安的朱雀大街在向他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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