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淵將阮靈月抱回床上,自己自然而然地鑽進她的被窩。
這己經成了他每晚入睡前必做的事情,只是他一首堅守著沒有突破那道底線。
阮靈月每次都在那安神香的作用下,睡得深沉,完全不知道每晚太傅都與她同床共枕。
雖然每次醒來,總覺得空氣中隱隱帶著些許不對勁,可她也覺察不出什麼來。
這次醒來,她從床上坐起,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她記得她昨晚明明是在寫信的,可不知道為何特別困就趴在了桌案上。
可現在她怎麼會好好地躺在床上,是誰把她抱回床上的?
她慌忙檢視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好在衣服穿戴整齊,並沒有不妥之處,她站起身朝著外室走去。
桌上還躺著她昨晚寫了一半的信,信上面還有一團墨跡,是她昨晚突然睡著筆掉下去的痕跡。
這些都表明她沒有記錯,昨夜她確實是趴在桌面上睡著的。
她立在桌旁,正抬腳要往外走,她的貼身婢女杏兒端著早膳走了進來。
“公主,早膳給您送過來了。”杏兒放下手裡的托盤,將裡面的吃食一一擺到桌面上。
阮靈月朝她靠近,開口問道:“昨晚,你可有進來我房間?”
杏兒一臉不解,如實回道:“昨夜,殿下讓我離開,我便去休息了,沒再來過,可是出了什麼事?”
阮靈月臉色白了幾分,沒有回答杏兒的話,徑首往門外走去。
“殿下,您去哪?”杏兒在身後追問,阮靈月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門。
走到院子裡,桃紅正在院子裡打掃院子,桃紅也是經常為阮靈月整理房間的,是太傅院子裡的丫鬟。
她見到阮靈月行了一禮,阮靈月在她面前站定,問道:“你昨晚可有進我房間?”
桃紅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色恢復如常,低著頭小聲回道:
“昨晚奴婢確實進了您的房間,見您趴在桌案旁睡著了,便叫了其他婢女幫忙將您扶到床榻上了。姑娘可是有什麼吩咐?”
阮靈月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她將自己扶回床榻上的,可自己為何睡得那麼死,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阮靈月扯了扯嘴角,回道:“也沒什麼事,就想知道昨夜是誰將我送回床榻上的,既然是你,那就好。”
她說著腳步一轉,往房間走去。全然沒察覺到那婢女在身後輕輕吐出一口氣,好似撒了謊躲過了盤問一般。
今早,太傅突然把她叫了過去,特意交待,若阮姑娘問起誰昨夜進她房間,就讓她承認,還讓她說出剛才那番話。
她在太傅院子裡伺候,自然是什麼都聽太傅的,剛才她就按太傅的要求撒了謊。
雖不知太傅為何讓她做這件事,可她也知道這些不是自己能夠多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