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茵，別賭氣。”
嗓音裡壓著不耐。
“當初是你自己非要進公司。受了委屈，不該自己消化麼？”
“這過程中，你不也得到了歷練？何必為這些小事，一次次鬧到這地步。”
無力感像潮水，漫過頭頂。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那夏薇呢？”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還要平靜。
“她回來了，跟你在公司出雙入對。你現在要公開，別人怎麼看她？”
他愣住，眉心蹙起更深刻的褶皺。
“我們的事，扯她做什麼？”
“她海歸背景，專業對口，能力出眾。別人能怎麼看？自然是看她的實力。”
話音未落，他手機響了。
螢幕在昏暗中亮起，來電顯示刺眼：夏薇。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
終究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不過寥寥數語，他掛了電話，起身抓起外套，動作沒有一絲遲疑。
“夏薇喝多了，胃疼。我去一趟。”
諷刺像細小的氣泡，從心底咕嘟咕嘟往上冒。
我嗤笑一聲，控制不住冷冷開腔：
“還說只是工作？”
“普通同事，她胃疼要深夜打給異性上司？”
江衍回頭，語氣煩躁：
“陳茵，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夏薇以前有過胃出血史。”
他轉身往外走，手觸到門把時，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我們的事，回頭再談。”
門被拉開，又合上。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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