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一按照地址閃送後,我的卡里又多出了大幾百萬。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趟自己開的珠寶設計工作室。
大學時我學的就是這個專業。
本來是打算接手家裡的公司。
可剛畢業,家裡接連發生變故。
和陸宴京在一起的第二個月,
他給錢給人脈,說是支援我創業。
他沒要股份,也沒要分紅。
可我覺得公私要分開。
做他的金絲雀,撈錢是應該的。
可他作為我的投資方,總得要給他分潤。
等工作室盈利後,我就每月一號定時給他的銀行卡賬戶打錢。
估計陸宴京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的銀行卡,無時無刻都在進賬。
助理見我週末到公司,有些驚訝。
“姜姐,你不陪陸總嗎?”
我搖頭。
之前我很黏陸宴京。
可他只有晚上和週末有時間。
所以助理很少在工作之餘的時候看到我。
現在想想,其實我好像做什麼都不太合格。
做金絲雀,偏偏要去創業;
做老闆,卻又不太盡職盡責。
簡單聊了幾句後,我走進辦公室就開始畫稿。
這幾個月工作室走上正軌,接了不少單子。
等把尾款都結算了,我不打算再繼續做下去了。
圈子太小,只要我留在京市,肚子裡的孩子遲早會暴露。
只有出國,才能偷偷生下這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