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陸宴京的供養,她的那些所謂的藝術追求根本養不活自己。
她嘗試著去接一些商演。
但因為架子太大,沒過幾天就被投訴了。
她試圖聯絡以前的朋友。
那些人一看她沒了利用價值,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
後來宋悠給我發來一段影片。
林昭月穿著洗得發白的白裙子,在一個廉價的小酒吧里拉小提琴。
臺下坐著幾個醉醺醺的男人,對她吹著口哨,說著下流的話。
林昭月一邊拉琴,一邊掉眼淚,手指凍得通紅。
彈幕裡一片唏噓。
【這也太慘了吧?這跟在酒吧陪酒有什麼區別?】
【當初她可是看不起女配做陪酒女,現在她自己......】
【這就是現實啊,沒有資本的加持,所謂的清高根本一文不值。】
而陸宴京,依舊在堅持給我送禮物,被我一次又一次地退回去。
最後他乾脆在法國買了一棟離我不遠的別墅。
每天雷打不動地接送姜安上下學。
彈幕從一開始的嘲諷,變成了現在的同情。
【男主真的好可憐啊,這簡直是花式求虐。】
【可是誰讓他當初眼瞎呢?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姜梔真的鐵石心腸,我都要被男主感動了。】
面對這些聲音,我依舊置若罔聞。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如果我心軟複合,將是下一個林昭月。
可孩子總是需要爸爸的陪伴的。
只要陸宴京對姜安好,我願意維持這份表面的和平。
但他想要搶走姜安,我也會讓他付出代價。
畢竟,現在的我,
早已不是那個只能依附他生存的金絲雀了。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