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沒有回答。
“你是不是把死神之力，擅自交給了某個人類？”
“沒有。”
露琪亞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平靜說道：“我只是在執行任務時消耗過度，沒有把力量轉給任何人。”
戀次沉默了片刻。
隨後，他握住了蛇尾丸的刀柄。
“還想撒謊？”
露琪亞後退半步。
“我們是從流魂街一起走出來的，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屍魂界的規矩有多嚴。”
戀次向前走了一步，臉上的怒意再也壓制不住。
“你費了多少力氣才進入真央靈術院，又有多少人一輩子都離不開流魂街？後來你被朽木家收養，本該擁有安穩的前程。”
“可你現在做了什麼？”
露琪亞低著頭，依舊沒有解釋。
“私自把死神之力贈予人類，甚至讓自己失去死神許可權。一旦被帶回瀞靈廷，等待你的只會是死刑。”
“我知道。”
聽到這三個字，戀次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你知道？”
“這件事是我一人的過錯，與旁人無關。”
露琪亞抬起頭，直視著他：“要抓要罰，我跟你回屍魂界就是。”
戀次愣了一瞬，隨即冷笑起來。
“無關旁人？”
他拔出蛇尾丸，刀鋒在月光下閃過一抹寒光。
“那個奪走你力量的人類在哪？”
“沒有那個人。”
“到了現在，你還在護著他？”
戀次握緊刀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明明知道自己會死，偏偏還要為一個現世人類扛下所有罪名。”
“值得嗎？”
露琪亞沒有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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