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也至少想走便能走。你呢?費盡心思爬到天上,最後還不是被人打下來,關在這裡等著發黴?”
藍染沒有動怒。
他甚至沒有多看雨露柘榴一眼,只是平靜地望著痣城雙也。
“失敗只能證明當時的我尚未抵達終點,不能證明道路錯誤。”
“階下囚總喜歡把失敗說成暫時。”雨露柘榴笑道。
“夠了。”
痣城雙也打斷了她。
雨露柘榴撇了撇嘴,卻依舊順從地退到他的身後。
藍染眼中的笑意漸漸淡去。
“看在你替我解除部分封印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忠告。”
黑暗中,某種沉重的氣息無聲擴散。
“如今的瀞靈廷,出現了一個意外的變數。”
痣城雙也問道:“繼國緣一?”
“看來無間也無法完全阻斷你的感知。”
藍染語氣依舊溫和。
“不要僅憑靈壓判斷他。那孩子最危險的地方,並非斬魄刀。”
“如果你與他相遇,最好提前想好逃跑的後路。”
短暫的寂靜後,雨露柘榴忽然笑出了聲。
“藍染先生,你是在擔心我們嗎?”
“不。”
藍染緩緩閉上右眼。
“我只是不希望難得能與我交談的人,太快死去。”
痣城雙也轉過身。
“你的判斷建立在過去的情報上。任何力量都有結構,只要擁有結構,便能夠解析。”
“小雙也說得對。”雨露柘榴輕盈地跟上他,“不過,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竟能讓藍染專門出言警告,我倒真想看看,他揮刀時究竟是什麼模樣。”
痣城雙也沒有回應。
他抬起手掌,指尖沒入面前的石壁。
下一刻,整座無間在他的感知中化為無數交疊的靈子。牆壁不再是牆壁,封印也不再是封印。拘束服。腳下地面以及阻斷空間的結界,皆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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