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姬沒有否認。
大廳再次安靜下來。
雪緒手中的遊戲音效顯得格外清楚。
過了幾秒，他冷淡說道：“別看我，我不需要同情。”
緣一看向他。
“我沒有同情你。”
“那就好。”
雪緒繼續按著遊戲機。
銀城卻沒有避開這個話題。
“他的父母把他關在房間裡，因為他不喜歡說話，也不願意跟任何人接觸。”
“雪緒只能用能力創造虛擬人物，陪自己生活。後來他的父母認為他精神有問題，準備將他送進醫院。”
“我只是比他們先動手。”
雪緒頭也不抬地說道：“我拿走了公司的資產，他們承受不了失敗，就選擇結束遊戲。”
他說得沒有任何波動。
緣一卻看見，他按鍵的速度比剛才快了很多。
“那月島呢？”
聽到這個名字，銀城沉默了片刻。
“我遇見月島的時候，他還只是個無家可歸的少年。”
“那時候的他，不喜歡使用自己的能力，更不會隨意改變別人的過去。他甚至覺得，強行進入別人的人生，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情。”
緣一想起了月島溫和的笑容。
如今的月島，顯然沒有這種顧慮。
“他為什麼變了？”
“因為弱小。”
銀城放下杯子。
“我們曾經救下過很多完現術者，也準備藉助我的代理死神力量，將大家體內的完現術剝離出去，讓他們重新成為普通人。”
“屍魂界拒絕了。”
“他們只允許我一個人成為代理死神，卻不願意承認我的夥伴。後來，他們派死神包圍了我們。”
銀城扯開衣領，露出十字架下方的一道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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