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隊隊舍內，空氣安靜。
山本元柳斎重國坐在桌後，指尖捏著那份剛送來的檔案，蒼老的眼睛緩緩掃過上面的內容。
檔案不長。
但上面記錄的每一行字，都足夠讓他停頓許久。
緣一在真央靈術院的演講，指導學員時指出的靈壓問題，還有他對斬拳走鬼的理解。
山本看完最後一頁，沉默了幾秒。
隨後，他把檔案輕輕放在桌面上，低聲道：“這小鬼，還不賴嘛。”
站在一旁的雀部長次郎微微一怔。
他很少聽見總隊長用這種語氣評價別人。
尤其還是這樣一句，聽起來像誇獎，又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什麼的話。
雀部微微欠身，平靜說道：“緣一隊長本就是這樣的人。”
山本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嗯。”
雀部繼續說道：“他一首都是一個心地善良，又很有自己主見的孩子。”
山本緩緩點頭。
“這點老夫知道。”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
“老夫第一次和他交手，就知道了。”
雀部沒有接話，只是安靜站在原地。
山本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所以當時藍染叛變之後，老夫才會拉下臉來留下他。”
“不論是他的力量，還是他的心性，都是很適合成為接班人的存在。”
房間裡又安靜了一瞬。
雀部的神色微微變了變。
“元柳齋殿。”
他幾乎是下意識開口。
“您還遠沒到退休的年紀。”
山本看著他，目光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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