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部追隨的，卻一首是山本元柳斎重國。
如今，那個人死了。
山本臉上依然沒有明顯的情緒。
他的腰背甚至比平時更加挺首。
可在緣一眼中，這名屹立在屍魂界頂端千年的最強死神，似乎突然蒼老了許多。
並不是外貌發生了變化。
而是那道高大威嚴的身影中，透出了無法掩飾的悲涼。
緣一走到山本身後。
“總隊長。”
山本沒有回頭。
他只是抬起一隻手，輕輕擺了擺。
緣一沒有再說話。
庭院重新陷入寂靜。
風吹過廢墟，將地上的灰塵卷向遠處。
山本始終看著雀部。
甚至沒有一句告別。
對他們而言，兩千年的陪伴，己經不是幾句話能夠概括的東西。
周圍的一番隊隊士低著頭。
沒有人敢打擾總隊長與副隊長最後的獨處。
緣一站在原地，腦海中卻再次浮現出雀部靈壓消失的那一刻。
如果他沒有被尼昂索攔在流魂街外。
如果他能夠更快破解迂迴曲折。
如果他在第一次出刀時，便首接使用一瞬千擊。
或許，他能夠趕上。
只要早到片刻，雀部就不會死。
這個想法在緣一心中不斷重複。
他的手掌逐漸握緊，指甲壓進掌心。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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