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抹了野鹿的脖子後,彎腰蹲在鹿頭下方,把瓶口對準了滲血的刀口,讓冒出來的鮮血順著重力流入瓶中。
暗紅色的液體緩緩注入透明的塑膠瓶,在瓶底聚成一汪深沉的、微微泛著熱的血液。
儘管野鹿在掙扎,但被李牧按著也鬧不出什麼動靜來,只不過流淌的鮮血在掙扎中撒的到處都是。
在接了半瓶後,李牧把瓶子擰緊蓋子放在旁邊,剩下的任由其低落到了地面上,然後著手處理放幹血的野鹿!
蘇曉曉蹲在旁邊看完了全程,終於忍不住好奇問道:“牧哥,你接這個幹嘛?鹿血……能吃嗎?“
李牧拿起鐵板刀開始順著鹿腹中線往下剖皮,頭也沒抬,隨口應了一句。
“鹿血……壯陽的。“
蘇曉曉的嘴巴張了張,然後慢慢合上了。
她旁邊的趙萌萌也愣了一下,兩人的臉幾乎是同步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色。
兩個人誰都沒再追問下去,但那種沉默本身比追問更明顯。
李牧抬頭看了她們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沒說什麼,繼續低頭處理手裡那隻鹿。
李牧的動作乾淨利落,從掏內臟到分塊切割,每一步都做得有條不紊。
蘇曉曉和趙萌萌也很快就從那種短暫的尷尬中緩過來了,默默圍過來幫忙打下手。
整隻鹿被肢解成大小合適的肉塊,四條腿單獨切下來,肋排分割成片,脊背上的裡脊肉完整地剃出來,剩下的零碎肉塊堆在一起準備做肉乾。
那些內臟被李牧單獨放在了一邊,打算留著繼續當做捕魚的餌料,魚籠什麼的也可以考慮多做幾個了!
……
此時的木屋中,白柔的狀態明顯比上午更穩定了一些,只是還在睡著。
白清看她呼吸平穩地躺著,也終於稍微放下了一點心。
幸虧自己拉下臉來來求李牧,不然她姐姐可就真的危險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不斷傳來,白清也忍不住起身走向外面去看看動靜
然後出來第一眼就那棵歪脖子樹下,一整頭被倒吊著的野鹿正在被肢解。
李牧拿著鐵板刀將其一塊一塊地分割成整齊的肉塊,旁邊鋪著闊葉的檯面上已經碼了好幾排碼好的鹿肉,表面抹了一層白色的鹽粒和搗碎的香草末。
感受著李牧幾人只見那種略顯輕鬆的氛圍,白清不禁有些惆悵。
明明是在荒島上,但李牧過得卻是沒有半點兒荒島求生的緊張感。
白清站在庇護所門口看了好一會兒。
她想起了前幾天跟姐姐一起在秦嵐的隊伍裡的日子。
那時候她們每天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發愁今天的食物從哪裡來,跑到山上去轉一整天運氣好能找到幾顆野果,運氣不好就餓著肚子往回走。
晚上蜷縮在樹下縮成一團,聽著旁邊其他人此起彼伏的抱怨和爭吵入睡。
!下地個一,上天個一同如距差的間之牧李與子日種那,想想再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