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也在裡面忙活了一陣,幫白柔調整了一下躺臥的姿勢。
夜色越來越濃,木棚外面的世界逐漸被徹底的黑暗吞沒了。
……
因為有白清的加入,在李牧這一晚的興致也很是高昂。
唯一讓李牧有些遺憾的是,白柔因為還在發燒,又有傷,沒辦法加入!
但凡沒有傷的話,他都得嚐嚐發燒的味道
不過也正是因為沒有加入,也使得想睡卻又沒辦法入睡的白柔飽受折磨。
起初是翻身時草墊被壓實的窸窣聲響。
然後她聽到了蘇曉曉壓低的笑聲,帶著一點嗔怪和揶揄,話聽不真切,但尾音拖著,帶著某種熟稔的意味。
趙萌萌也開口了,聲音比蘇曉曉更軟,含含糊糊的,像是在笑,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個音節。
然後再就是她妹妹白清所發出的動靜,
白柔也試圖把那些聲音從耳朵裡隔絕出去,可是這個木棚總共就這麼大,隔著一層空氣,那些聲音根本擋不住。
蘇曉曉的喘息已經不再壓著了,帶著一種明顯的、毫不遮掩的放縱感,混合著在急促呼吸間隙溢位的一兩聲短促的、不成詞句的輕呼。
趙萌萌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在什麼阻礙下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偶爾夾雜著小聲的嗚咽。
白柔聽著那些聲音,明明知道那些聲音代表什麼,可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耳朵去捕捉它們,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去構築那些聲音對應的畫面。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一種新的節奏,更碎、更急,帶著一種讓人聽了之後心裡發癢發燥的黏膩質感。
白柔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覺得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貼在乾草上的臉側也潮乎乎的,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著,一陣一陣地發著熱。
這場漫長的、磨人的酷刑到底持續了多久,白柔說不清楚。
她只知道每當她以為快要結束的時候,新一輪的聲音又會重新響起來,帶著不同的節奏和音色,像是一段迴圈往復的樂章,起伏跌宕,沒有真正終止的跡象。
直到後半夜,那些聲音才終於漸漸稀落下來,變成了零星的低語和翻身時草墊的輕響,最後徹底安靜了。
白柔緊繃了將近兩個多小時的身體此刻終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鬆弛下來,胸口壓抑著的那口濁氣也終於被釋放了出來。
她無法理解,為何這個男人在面對三個女人的時候,耐力和體力都還能如此充沛?
畢竟她可是親眼看到了在翻雲覆雨之後,趙萌萌和蘇曉曉,甚至是她妹妹癱軟下來的樣子的!
然而,正是因為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了這整個過程,某種更深的、更難言說的燥熱卻在她身體的深處蟄伏了下來。
她側躺著面對著巖壁,把額頭貼在冰涼的岩石表面上,試圖用那種粗糲的涼意給自己降溫。
岩石粗糙的表面硌著她的額頭,微微發疼,但那點微弱的疼痛反而讓她混亂的思緒終於變得冷靜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