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陷阱,全都毫無動靜。活套圈安靜地懸著,扳機支柱依然挺立在原位,偽裝層也平整如初。
他挨個檢查完了昨天佈設的那一批陷阱,每一個都完完整整地保持著原樣。
然後之前的那些陷阱,大部分都沒有被觸發,少數觸發的也沒有留下任何獵物。
“今天運氣不行啊。”李牧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
對於這個情況,李牧倒也沒有太失落,佈設陷阱是否能有收穫,本就是很看運氣的一件事。
檢查完所有的陷阱一無所獲之後,李牧就換了一個方向,往之前未曾走過的區域探索!
昨天沿著海岸線繞島一週的經歷讓他對整座島的地形輪廓有了一個清晰的全域性概念。
山脊線的大致走向、谷地的分佈、坡度的變化,他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相對完整的框架。
此刻往這個方向走,他心裡有數,知道哪邊是安全的緩坡,哪邊是可能跌落的陡崖死路。
腳下的地勢逐漸從平緩的坡地變成了起伏的丘陵狀,植被的密度也在變化。
李牧放慢了腳步,目光在地面、樹幹和灌木叢之間來回掃動,時刻留意著周圍的環境。
就在他穿過一片密密匝匝的蕨草叢、繞過一叢高大的灌木時,腳下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味鑽進了他的鼻腔。
那氣味很淡,被林間溼潤的空氣和草木氣息稀釋得幾乎難以辨認,但李牧的嗅覺在一瞬間就捕捉到了它的存在。
那是一種腐敗發愁異樣氣息,就像是肉類腐壞變質的味道!
李牧停下了腳步,環顧四周,視線一下子就被右前方不遠處一抹與周圍環境無法相融的顏色吸引。
李牧眉頭一皺,放輕了腳步,緩緩靠近。
那股腐敗的氣息隨著距離的縮短越來越濃,同時聽到了大量蚊蟲飛舞的嗡嗡聲。
李牧立刻注意到了不少蒼蠅,綠頭蠅之類的蚊蟲在前方那片區域盤旋飛舞!
此刻,李牧也終於看清了……一具殘屍側躺在落葉堆積的地面上,所看到顏色也只是屍體上得以衣服。
那具屍體穿著的衣服已經撕裂得不成樣子,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和款式,布料殘片掛在身上。
肢體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蜷縮著,一條手臂似乎已經斷掉了,斷裂處只剩下一截被啃噬過的殘骨和零星的軟組織。
面部朝下埋在落葉和泥土之間,看不清五官,但從殘留的輪廓和露出的後頸、頭皮來看,面部恐怕已經腐壞得不成樣子。
李牧眉頭週期,不由得緩步往後退去!
這具屍體死了可能也就幾天看起來腐敗還沒多久,就是不知道是發生了意外死的,還是死後被其他動物啃食的。
這具屍體的體型偏瘦小,從骨骼結構和殘留的身體輪廓來看,顯然是個女性。
島上除了那二十三個女人之外,沒有別人了。
李牧的目光在屍體臉上停留了幾秒,但他實在無法從那張腐壞變形的面孔上辨認出任何具體的身份特徵。
!狀現的人個一每解瞭法辦沒更,楚楚清清得記都全個一個一能可不也他,多太人的上島但,眼些有乎似廓型的留殘和髮頭
。裡哪了去們道知不也誰,了日時些了失消中野視他在續續陸陸人有實確
。怪奇不並外意現出,上島種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