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姐,這陷阱確實是我們牧哥布的,昨天他還帶我們走過這條路,特意交代了這個位置。你們要是現在把兔子拿走了,那我們回去怎麼交代?”
“你們愛怎麼交代怎麼交代。”周莉身邊那個女生終於開口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你們說陷阱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我還說這樹是長在我們地盤上的呢。誰先拿到手就是誰的,兩個婊子有什麼資格在這兒橫”
蘇曉曉氣得胸口起伏了幾下,目光在那隻野兔和幾個人之間來回掃。
“你們講不講道理?什麼都沒做就想在這兒白撿現成的?”
“我們怎麼沒做?”周莉終於把那根活套完全解開了,伸手拎起兔子的耳朵掂了掂“我們走過來也費了力氣,蹲下來解套也費了力氣。你們要是覺得不公平,下回把陷阱看著點,別讓我們撿著。”
她說完就拎著那隻野兔站直了身,拍了拍膝蓋上沾的泥土和草屑,然後轉身朝來路的方向邁開了步子。
旁邊幾個女生立刻跟了上去,幾個人完全沒有停留的意思。
在山窮水盡的時候,一隻肥碩的野兔送到眼前,自然不可能有再吐出來的道理。
蘇曉曉站在原地,看著周莉拎著那隻兔子走遠,張了張嘴想要追上去攔,但雙腳像是釘在了地面上似的。
就算追過去,周莉也是鐵了心的不會將野兔讓出來的!
蘇曉曉只覺到胸腔裡有一股火在燒,嗓子眼也被堵得發緊,可追上去攔下來又能怎麼樣?
她們只有兩個人,對方人比她們多得多,真拉扯起來也佔不到便宜。
趙萌萌站在旁邊,看著周莉幾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樹影中,聲音悶悶地響起來。
“她們就這麼拿走了?”
“……不然呢?追上去搶?”蘇曉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惱火“她們那麼多人,我們才兩個,搶也搶不過。”
兩個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那隻野兔已經被拎遠了,灌木叢被撥開的枝葉還在微微晃動著。
趙萌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袋只裝了半滿的野果,又看了看蘇曉曉那張繃得緊緊的臉。
“那咱們回去怎麼跟牧哥說?”
蘇曉曉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實話實說。還能怎麼說?兔子是被周莉她們搶走了,又不是我們弄丟的,牧哥應該不會怪我們吧!”
趙萌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默默地檢查了剩下的陷阱,依然沒有任何收穫,只能沿著來路開始往回走。
下山的路上蘇曉曉把剛才的場景又過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氣不過。
那隻兔子雖然個頭不算特別大,但好歹是李牧花時間佈置陷阱捕獲的獵物,如果帶回去,他們幾個人也能吃上一頓的,就這麼被周莉幾個人白撿走了。
而且周莉幾個人那副理所當然的態度才是最讓人惱火的,好像她們發現的就是她們的,完全不把陷阱的歸屬當回事。
在返回的路上,蘇曉曉和趙萌萌也只能儘可能的多蒐集一些野果,也好回去後能有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