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人鑽木取火距離成功依然遙遠的時候,另一個女生靠著巖壁坐著,手裡攥著兩塊巴掌大的石頭,石頭的邊緣有相互敲擊過的痕跡。
她面前還散落著幾塊碎巖片,是她剛才試著敲擊取火留下的。
“我這邊的石頭也不行。石頭都敲爛了,火星都看不到,更別說點燃乾草了”
“你那個乾草太潮了。”周莉瞥了她一眼。
“曬過太陽的,我特地攤開來晾了半天。”那個女生不甘心地反駁。
“那就是石頭不行,火星子都敲不出來,怎麼點火!”
“……”
幾個人陷入了一陣沉默,洞口外面傳來細碎的鳥鳴聲和風聲,洞內只有幾個人不均勻的呼吸和偶爾的嘆氣聲。
林小鹿坐在最靠內側的陰影裡,腿上放著那隻被藤條捆得結結實實的野兔。
兔子還活著,偶爾蹬一下後腿,耳朵轉一轉,喉嚨裡發出一兩聲低低的咕嚕聲。
抓到這隻兔子的時候可讓她們興奮了一陣,都做好拿這隻兔子開葷填肚子的打算了。
可結果呢……兔子怎麼殺怎麼處理不知道先不說,火都生不起來,簡直讓人操蛋。
周莉歇了一會兒,轉頭看了一眼林小鹿和她腿邊那隻兔子。
“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兔子拿回來半天了,也不能就這麼放著。”
“我想什麼辦法?”林小鹿的聲音帶著一種被點到名的不情願“我又不會殺兔子。從小到大連魚都沒殺過,你讓我怎麼弄?更何況也沒刀”
“那就先放那兒。”周莉的聲音也帶上了火氣“火也生不起來,兔子也殺不了,你倒是說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林小鹿的語氣跟著硬了起來“我當初就說了這兔子不好拿,是你們非要跟人家爭,爭回來了又處理不了,現在怪我了?”
“誰怪你了?!”旁邊那個女生忍不住插了嘴。“我們就是問一句,你至於甩臉子嗎?”
“我甩什麼臉子了?我坐在這兒一直沒吭聲,你們自己點不著火拿我撒氣?”
周莉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把那股就要躥上來的火氣壓了壓。“行了別吵了。吵來吵去能點著火嗎?”
兩個人同時閉了嘴,但臉上的怨氣絲毫沒少。
山洞裡又安靜了下來。那隻野兔在陰影中蹬了一下後腿,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嚕聲。
林小鹿低頭看了它一眼,伸手摸了摸兔子的脊背,粗糙的皮毛在指尖下微微顫動著。
“早知道就不把火弄滅了。”
這句話音量不大,但在安靜的洞裡清清楚楚。周莉聽到之後愣了一下,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那時候要是不滅那堆火,現在至少還有火種。”林小鹿繼續說道,聲音依然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慢悠悠的抱怨“當時嫌煙大嗆人,非要把火滅了。現在好了,鑽木取火鑽了一個小時,石頭也敲了一堆,什麼也沒弄出來。兔子抓回來了也沒用,難道生吃?”
周莉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林小鹿說的是事實。
那天煙大得睜不開眼,她確實第一個提出來把火滅了的。
。難困麼這會候時的火要需正真在到想沒也誰,來起生能還後以正反著想時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