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從木棚裡走出來正好看到李牧蹲在沙灘上清點魚獲，整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跑了過來。
“牧哥……這麼多？！“蘇曉曉蹲下來，目光在那些銀光閃爍的魚身上快速掃過。
“嗯。十個籠子一起收，量就上來了。“李牧把最後一條魚從籠腔裡取出來，碼到魚堆旁邊“運氣不錯，今天海面平靜，魚也活躍。十個籠子幾乎沒有空籠。“
蘇曉曉看著那一排魚，眼睛裡閃著光：“這麼多，咱們吃都吃不完。醃起來的話又能存一批了。“
“對。留幾條新鮮的今天吃，其他的全部抹鹽掛起來。天氣好，曬幾天就能成鹹魚幹，存著慢慢吃。“李牧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水漬，“你先去準備早飯吧，我把這些魚處理了。“
蘇曉曉應了一聲，轉身走回火堆邊開始生火燒水。
李牧蹲下來開始處理那些魚，開膛、去內臟、刮鱗、沖洗、抹鹽、穿藤掛起，動作行雲流水。
每一條魚從他手裡過一遍大概十幾秒就完成了全套流程，掛到架子上的時候魚身還泛著溼潤的光澤。
近二十條魚全部處理完掛好，三腳架上又被掛滿了一排排的鹹魚，該抹鹽的就抹鹽。
李牧直起腰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在蓄水池邊洗了手，走回火堆邊坐下。
蘇曉曉和趙萌萌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
白清和白柔也起來了，幾個人圍坐在火堆邊喝著熱湯。
鹹魚湯的鮮味在晨光中緩緩擴散，配上甜蘆粟的清甜，一頓早飯吃得安穩而滿足。
……
蘇曉曉從他身邊走過，手裡端著洗好的陶碗：“牧哥，今天還是上山檢查陷阱？“
“嗯。你們幾個今天留在營地，把菜地澆一遍水，再把那些曬乾的香茅草收進木棚裡去。我上山一趟，看看陷阱有沒有收穫。“李牧轉身走到木棚旁邊，拿起鐵板刀別在腰後，又拎起弓和箭筒背上。
“你自己小心點。“蘇曉曉叮囑了一聲。
李牧擺了擺手，邁步朝林子方向走去。
林間的晨光比營地那邊稍微暗一些，他沿著熟悉的山徑一路往高處走，腳下踩過落葉層時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陽光從樹冠縫隙間漏下來，把前面的路照得忽明忽暗。
第一個陷阱活套圈安靜地垂著，扳機支柱穩固地插在泥土裡，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李牧蹲下來檢查了一下藤蔓的狀態，確認一切正常後繼續往前走。
第二個、第三個陷阱也都沒有觸發，活套圈完好無損地懸在各自的位置上，偽裝層平整如初。
第四個陷阱的扳機被什麼東西碰歪了，活套圈彈起來之後掛在了旁邊的矮枝上，什麼也沒留住。
……
之後的一個個陷阱基本都沒有收穫，儘管習以為常了，李牧心中也不免還是要有些失望。
李牧檢查過的每一個陷阱，都會重新佈置好，然後繼續向前。
可就在檢查到後半段陷阱附近的時候，一陣聲音從前方傳了過來。
……咩……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