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
烏黑的嘴唇恢復粉嫩,臉上的毒絲盡數褪去,整個人看著安然無恙,半點中毒的痕跡都沒有。
蘇也見狀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原處,又氣又後怕:“我明明叮囑過你乖乖待著等我!這裡的靈果好壞混雜。暗藏劇毒,你半點都不瞭解,方才我若是晚回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他無奈嘆了口氣,把手裡摘好的果子遞過去:“趕緊吃點這個墊肚子。說真的,種這片靈田的人絕對是個變態,我找了半天,一大半都是毒果,費了好大勁才挑出幾個能吃的。”
他看著遍地暗藏劇毒的靈植,瘋狂吐槽,“不知情的人看到,怕是要以為這是邪修的專屬藥田,專門種毒草毒果來煉陰毒丹藥的。”
薛明昭剛要拿起一枚靈果準備入口,驟然一陣天旋地轉,周身力道一空,整個人瞬間被無形繩索捆縛,倒吊在了樹上。
旁邊的蘇也同樣待遇,四腳朝天掛在半空。
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慍怒的聲音驟然憑空響起:
“偷吃我的果子,還罵我變態,真是好大的膽子!”
話音未落,一道青衫身影穩穩落於靈田埂上,氣度沉穩,隨性淡然。
來人溫潤爾雅,氣質沉穩,正是枕浪峰峰主穆天青。
他抬眼瞥了眼樹上倒掛的兩人,眉梢輕輕一挑:“哪來的兩個小鬼?私闖我的靈田,偷吃我的靈植,還敢在背後偷偷議論我?”
蘇也趕緊掙扎著穩住身形,急忙開口辯解:“長老誤會了!我們是剛入門的掌門親傳弟子,第一次來枕浪峰,不懂這裡的規矩,真不是故意搗亂!”
一旁的薛明昭倒掛在樹上,腦袋有點充血,但求生欲拉滿,瘋狂點頭附和。
穆天青聽完,半點鬆口的意思都沒有,反倒嗤笑一聲:“掌門親傳?太初宗近兩年根本沒收過新的親傳弟子。你們少在我這兒睜眼說瞎話。”
其實他心裡門兒清。
今早文殊賢才通傳各峰,掌門新收了兩位親傳弟子。
不過他座下弟子全都外出遊歷,峰上正缺幹活的人手,這兩個小傢伙純屬主動送上門的免費苦力。
剛好藉著他倆私闖靈田。背後吐槽自己的由頭罰一頓,既能收拾一下亂闖的小鬼,又能給自己減負摸魚,簡直一舉兩得。
穆天青面色一沉,故作嚴肅地呵斥:“小小年紀謊話張口就來,看來必須好好罰一頓,讓你們長長記性。”
他抬手指向整片靈田,語氣乾脆,完全不給半點商量的餘地,“今天你們倆負責打理這片靈田,打水澆灌。翻土施肥,把所有靈植照料妥當。活兒沒幹完,半步都別想離開。”
話音落下,穆天青隨手一揮,捆著兩人的靈力繩索瞬間消散。
二人猝不及防,重心一歪,啪嘰一聲摔在了田地裡,啃了一嘴泥。
緊接著穆天青喚出自己的靈寵 —— 一頭雲紋白鹿,:“好好幹活,活兒幹完它自會放你們走。敢偷懶耍滑,後果自負。”
說罷袖袍一拂,轉身便消失在林間,只留雲紋白鹿原地監工。
蘇也理虧,只得接過農具,老老實實埋頭下地幹活。
薛明昭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眼手裡還攥著的那顆沒毒的果子,咔嚓咬了一大口。
害,多大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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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土泥進剛尖指,土翻來下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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