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符比轟天符簡單不少,她照著文殊賢的示範一筆一劃描下來,最後一筆落下,符紙上紅光一閃而沒——又成了!
她拿起符紙端詳了一下,又提起筆在符紙背面畫了一朵五瓣小花。
正是她掌心那朵胎記的模樣,五片花瓣排列得規規整整,和她手心裡那朵如出一轍。
她歪頭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這下好看多了。”
從頭到尾,不到一炷香。
文殊賢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幾次沉默了?
自從這丫頭來到太初宗之後,他沉默的次數比過去幾十年加起來都多。
蘇明遠命好啊,出去一趟就白撿個天才徒弟。
他怎麼就沒這個命!
不過轉念一想,師兄的就是他的,師兄的徒弟四捨五入也算他的。
這麼一想,他心裡頓時舒坦多了。
再看薛明昭的時候,眼神都和藹了幾分,活像在看自己親傳弟子。
薛明昭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搓了搓胳膊:“師叔,您能不能別這麼盯著我笑,怪瘮人的。”
文殊賢立刻把笑一收,板起臉敲了敲桌面:“少廢話,再畫一張,這次師叔不指點你,自己畫。”
薛明昭被盯著畫了一天的符,直到晚上蘇明遠找過來。
他家小徒弟正伏在案前,一筆一劃地畫著一張符。
他湊近一看整個人僵在原地,嘴巴張了又合,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轉頭看向文殊賢:“這......這是她畫的?”
文殊賢站在一旁,摸著鬍鬚,一臉淡定地欣賞著師兄驚呆的表情。
師兄還是不夠穩重。
不像他,多淡定。
他全然忘了自己當初在無人島上看到那堆碎石粉末時,比現在的蘇明遠好不到哪去。
從這天起,薛明昭的日程被排得滿滿當當。
接下來每天。
每日卯時,天還沒亮透,薛明昭就拖著蘇也準時到藏書閣報到。
中午去聽雲峰練流光影。
蘇也現在已經練得有模有樣了,不僅能穩穩地竄出去,而且那道用來迷惑敵人的流光能撐上十息不散。
下午兵分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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