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夥計連忙迎上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二位想要什麼樣的符籙？本店從下品到上品一應俱全，攻擊。防禦。輔助各類符籙都有現貨。”
薛明昭掃了一圈貨架上陳列的符籙，收回視線開門見山：“我是想問，你這裡收不收符篆？”
夥計依舊是那副職業笑容，不冷不熱地答道：“道友，我們天符閣的符篆都是閣中大師親手畫的，品質有保證，一般不從外面收符。”
薛明昭挑眉：“若是極品符籙，也不收？”
夥計聞言神色一正，認認真真上下打量了眼前圓臉小姑娘一番，又瞥了眼她身後一言不發的蘇也。
極品符籙可不是小事，早已超出他一個迎客夥計的處置許可權。
他側身抬手做出引路的姿勢：“二位道友，請上樓詳談。”
夥計將二人帶到三樓盡頭的一個雅間。
房間不大，但每一件擺設都透著一股低調的貴氣。
門簾是靈蠶絲織的，博古架上擺的每一件器物都帶著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連門把手都是上品靈玉雕的。
“請二位稍等，我去請我們掌櫃。”夥計躬身退了出去，腳步比剛才快了不止一倍。
桌上擺著三杯剛沏好的靈茶，熱氣嫋嫋，茶香混著靈氣直往鼻子裡鑽。
蘇也坐在雅間裡看薛明昭淡定的喝茶，還是沒忍住，往薛明昭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問：“師妹，你哪來的極品符籙？要是文師叔給你保命用的，賣掉太虧了。
極品符籙可不是大白菜，整個天衍大陸能繪出極品符籙的符道大師寥寥無幾。”
薛明昭剛放下茶杯，正要開口作答，雅間房門便被輕輕推開。
來人一身月白長袍，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多餘的飾物，只在右手食指上戴了一枚暗銀色的古樸戒指。
他目光淡淡掃過二人，在兩張面具遮掩的面容上短暫停頓一瞬，隨即若無其事的開口：“在下天符閣掌櫃，墨九。聽聞二位持有極品符籙想要出手？”
薛明昭點頭：“有。”
墨掌櫃沒有急著問是什麼符，而是端起桌上自己那杯茶，吹了吹熱氣，語氣隨意得像在閒聊：“二位知道，整個天衍大陸能畫出極品符籙的符師，一隻手數得過來。
每一個我都認識。恕我眼拙，二位看著面生，敢問師承哪位大師？”
這話問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白。
你們倆看著不像能拿出極品符的人，先說清楚來路。
薛明昭沒有說話，只是拿出符放在桌子上，往他面前推了過去。
墨九低頭一看，最普通的黃色符紙，外面幾塊靈石能買一大疊。
他語氣冷了下來：“道友，拿一張黃紙來，是覺得墨某沒見過極品符，還是覺得天符閣的門檻太低，誰都能來開個玩笑？”
薛明昭伸手拿起符紙：“墨掌櫃若是不識貨，我們就不必再談了。”
墨九看了薛明昭一眼，這小姑娘底氣也太足了，要麼是真有貨，要麼是純粹故作姿態。虛張聲勢。
他遲疑片刻，伸手按住了那張符紙：“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