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舟的效率快得驚人,動用了城主府全部的資源人脈,四處奔走求人,硬是三天內湊齊了材料。
薛明昭領著眾人再次踏入這片禍害東域整整十七年的萬惡之地。
當趙雲舟親眼看見那道氣勢駭人的空間裂縫時,長久以來所有的疑惑和不甘,此刻終於塵埃落定。
十七年間,他派出大批人手,幾乎將整片海底翻尋了數十遍,到頭來一無所獲。
原來罪魁禍首就在此地,悄無聲息掠奪東域十幾年的靈氣。
他佇立良久,心底暗自憤懣,低聲罵了一句髒話,然後轉頭看向穆天青:“穆長老,動手吧。”
穆天青凝神屏息,靈力緩緩流淌,一道道古樸陣紋在巖壁上鋪展開來。
封到一半,裂縫深處猛地噴出一股狂暴的亂流,整個地面都跟著震了一震。
穆天青猝不及防被震退半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趙雲舟和蘇明遠眼疾手快,同時出手按住陣眼。
文殊賢和季雲術也從兩側穩固陣腳,幾個人合力硬是把那股暴動的靈氣壓了回去。
穆天青穩住身形,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繼續佈陣。
趙雲舟站在一旁死死盯著陣法運轉,心臟跟著陣紋的亮起砰砰直跳。
整整三個時辰過去,偌大的空間裂縫終於被陣法嚴嚴實實封住。
原本不停朝著裂口湧入的靈氣失去方向,短暫徘徊後調轉方向,緩緩向上飄散。
趙雲舟拚命按捺翻湧的情緒,才剋制住大喊出聲的衝動。
東滄天都,活過來了!
他重重的拍了拍蘇明遠的肩膀,喉嚨滾了好幾下,最後只啞著嗓子擠出一句:“你們太初宗對東域的貢獻,我記下了。”
蘇明遠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內心也微微有些觸動,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東域的事,也是我們太初宗的事。”
一行人回到太初宗大殿,腳步都比平時輕快幾分,連簷下的靈雀都多叫了兩聲。
趙雲舟整了整衣襟,對蘇明遠鄭重一拜:“明遠兄,改日我定設宴款待。眼下靈氣復甦事大,城主府還有諸多要事需安排,先行告辭了。”
蘇明遠拱手回禮,幾位長老也紛紛起身相送。
送走趙雲舟,眾人剛要進大殿,就看見李不棄叉著腰站在大殿門口,腳尖不停點地,看樣子等候許久。
見他們回來,他揚起下巴,又開始鬧小性子:“你們出去又不帶我!既然你們心裡根本沒我這個人,我留在太初宗也沒什麼意思,我要下山!我要回去當我的李家大少爺!”
眾人說說笑笑從他身旁路過,連個眼神都沒給。
見無人理會,李不棄站在原地臉都氣紅了,嗓門越來越高:“你們什麼意思!我在這個破宗門一點自由都沒有,我要退宗!”
“這兩個新來的待遇都比我好,根本沒人在意我!”
“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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