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青抱臂搖頭:“話可不能這麼講,你不收徒跟我們有何干系,難不成好苗子出現,旁人都得拱手讓給你?”
季雲術淡淡插話,條理清晰:“都安靜些,極品金靈根靈氣厚重沉穩,最適合修習佈陣之道,跟著我才是最優選擇。”
許青煙冷聲:“我閉關多年,門下弟子凋零,正好缺一個底子絕佳的傳人。”
薛明昭站在原地沉默半晌,弱弱舉起一隻手:“我有個不成熟的小想法......”
四道視線齊刷刷釘在她身上,異口同聲發問:“你覺得這孩子該拜誰為師?”
薛明昭偷偷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丟擲自己的觀點:“依我看,咱們不如放他下山,這孩子不適合留在太初宗。”
四位長老同時一愣,異口同聲:“啥??”
四道目光沉甸甸砸在她身上,壓迫感直接拉滿。
薛明昭:......
她總不能說自己預知劇情,這孩子未來會為天元宗弟子沈朝月赴死吧?
她只能硬著頭皮編瞎話:“這孩子根基不行,咱們宗門日常練體。吐納課業繁重,他根本撐不住,留下只會熬壞身子,不如送山下農戶家養著,平平淡淡活一輩子”
文殊賢直接反駁:“身子虧空可以慢慢調養!不出三年就能補回根基,豈能因一時體弱就放棄極品金靈根?你這是因噎廢食!”
季雲術附和:“金靈根本就適合慢慢溫養,前期不用高強度練骨,我可以給他配溫和養脈的金系低階功法,完全不傷身!”
薛明昭壓低聲音,故作測算面相的凝重模樣,手指還裝模作樣掐了掐:“我觀他命格,一生執念系在外人身上,將來極易為他人以身赴死,因果劫數深重。”
穆天青滿臉不信:“......你什麼時候學會測算了?”
文殊賢正色道:“命格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死局,人心品性全靠後天教化。我就不信了,我還教不好一個孩子!”
薛明昭硬著頭皮又扯出一個理由:“咱們宗門窮,養不起極品靈根。”
此話一齣,四位長老兩兩對視,一時間沒人接話。
薛明昭心裡打鼓,她知道這幾個理由都太拙劣,壓根站不住腳。
蘇明遠輕咳一聲:“諸位長老暫且退下,明昭單獨留下,我有話同她說。”
等幾位長老陸續離開大殿,殿內只剩師徒二人。
蘇明遠放下手中茶盞,溫和看向薛明昭:“明昭,這個少年身上,是不是藏著別的隱情?”
薛明昭只能重複剛才那幾套藉口,說得自己都心虛。
蘇明遠聽完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這些說辭編得也太蹩腳了。”
“你是認識這孩子,還是你們之間有什麼旁人不知道的糾葛??”
薛明昭抿緊嘴唇一言不發,穿書。原著劇情這種驚天秘密怎麼開口?
這話講出來,師父不得以為她修煉走火入魔了?
蘇明遠見她悶頭沉默,緩緩開口,語氣平淡:“既然這樣,明日備好盤纏乾糧,送他下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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