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他轉身推開門,“我領你去看。”
方婉跟在他身後,走出雅間,下了樓梯。福安己經在門口等著了,見他們出來,連忙跟上來。
三人出了酒樓,沿著街巷往後街走去。福安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回頭給方婉介紹。
“方姑娘,少爺說的那處院子,就在濟世堂的後街,從醫館後門出來,拐個彎就到,走路用不了半盞茶的工夫。孫大夫每日來給您母親扎針,方便得很,嬸子也不用折騰。”
方婉聽著,心裡暗暗點頭。離醫館近,這是最大的好處。
拐進一條小巷,福安在一扇黑漆木門前停下來,抬手敲了三下。不多時,門從裡面開啟,一個六旬老漢探出頭來,看見陸宴,連忙敞開門,躬身行禮:“少爺來了。”
陸宴點了點頭:“老周,我帶客人來看看房子。”
老周連忙把門大開,側身讓路,滿臉堆笑:“少爺請,姑娘請。”
方婉跨過門檻,走進院子,眼前豁然一亮。
院子不大,卻收拾得乾乾淨淨。青磚墁地,一架凌霄花爬滿了木架,正是花期,橙紅色的花朵一簇簇地綴在綠葉間,像一盞盞小燈籠,熱熱鬧鬧地開著。秋日的凌霄雖然不如夏末那般繁盛,卻依然開得精神,橙紅的花瓣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藤架下襬著一張石桌、兩個石凳,桌面擦得乾乾淨淨,顯然常有人打理。
正對著院門是堂屋,兩側是三間臥室。左邊還有一間廂房,做了廚房。靠門的偏廈子裡住著看門的老周,不佔正房的地方。
方婉跟著老週一間一間地看。堂屋不大,但敞亮,桌椅雖然看著有些舊樸,卻擦得鋥亮。臥室裡都有床鋪,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窗臺上還擺著一盆文竹,綠意盎然。廚房裡有灶臺、水缸,鍋碗瓢盆雖然不多,但樣樣齊全。
方婉站在院子裡,西下打量。這院子鬧中取靜,外面是街巷,裡面卻聽不到什麼嘈雜聲。
她心裡有些疑惑。這樣的院子,位置好、屋子齊整、還有專人看管,怎麼會空置著?若是拿出去租賃,怕是搶著要的人多得很。
他在幫她。
方婉低下頭,看著腳下的青石板,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她不想再欠他的人情,可母親病重,她不能任性。父親己經不在了,她不能再失去母親。陸宴的恩情,她記著,以後慢慢還。
方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聲音平靜下來:“陸公子,這院子確實好。位置方便,屋子也齊整,我很滿意。”她頓了頓,“不知道租金幾何?”
陸宴看了福安一眼。
福安心領神會,眼珠子一轉,語氣斟酌道:“方姑娘,這院子雖然好,可畢竟空著也是空著,這附近普通民房,一個月約摸六錢銀子。這院子大些、齊整些,就算……八錢銀子吧。”
方婉看了福安一眼。
她知道,這院子的市價絕不止八錢銀子。這院子三間正房、帶廚房、帶院子、還帶看門的老周,怎麼也得一兩銀子往上。
福安報的這個價,分明是壓得不能再低了。
方婉張了張嘴,想說“這太低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陸宴做到這個份上,她再推辭,就是不識趣了。
“那就……多謝陸公子了。”方婉轉過身,朝陸宴福了一禮。
陸宴擺了擺手,淡淡道:“不必客氣。老周在這裡看門,你有什麼事只管叫他。明日我讓人把租賃契書寫好,送來給你簽字。”
方婉點了點頭,把那股酸澀壓了下去。
“陸公子,今日之事,我方婉記下了。”她的聲音不大,卻認認真真,“他日有機會,一定報答。”
陸宴看著她道:“先把嬸子的病治好,旁的以後再說。
。子院的人的悉上不算還個一了下租,裡城在今如。吃上不顧都飯連得忙,倒病親母,親退被,前之日今。惚恍些有然忽裡心,宴陸著看婉方
。常無事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