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衍抬手,一把取下架子上最長的一杆長槍。
入手冰涼沉重。
他不再壓抑心緒,腳尖一點,身形驟然掠出,長槍破空而出!
咻——
凌厲的破風聲劃破夜色,徹底打破後園的寧靜。
往日的招式隨性瀟灑、鬆弛靈動,今夜卻招招用力、式式狠厲。槍影翻飛,凌厲迅猛,帶著滿腔無處宣洩的委屈、憤怒、不甘與心碎,盡數傾瀉在招式之中。
他手腕翻飛,長槍橫掃、首刺、挑劈,動作乾脆利落,力道剛猛十足,每一招都用盡了渾身氣力,槍風凜冽,捲起滿地夜風。
一輪長槍招式練完,他氣息己然微微急促,額角滲出細密冷汗,心底的鬱結卻依舊分毫未減。
他隨手丟下長槍,又伸手取下長劍。
劍光泠泠,月下翻飛,劍招凌厲決絕,再無半分往日嬉鬧姿態。
劍風呼嘯,起落縱橫,他一遍遍重複招式,不顧手臂酸脹,不顧體力透支,只顧瘋狂宣洩。
練完長劍,換大刀;耍完大刀,練棍棒。
他如同失了心神一般,將兵器架上陳列的長短兵器、軟硬器械,一樣不落地盡數取來,輪番演練。
往日最輕鬆熟悉的招式,今夜被他練得極致用力、極致瘋狂,每一次發力都傾盡所能,每一次招式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練武場上兵器破空之聲接連不斷,此起彼伏,凌厲喧囂,震得周遭樹葉簌簌飄落。
一旁的方昭看得心驚擔憂,頻頻側目張望,滿心不解,卻不敢分心走神,只能強壓心緒繼續練功。
程夫子眼底始終沉靜無波,看似專心授課,餘光卻始終留意著那道瘋狂習武的身影,心知這少年今夜,是真的傷徹了心、亂了神。
一輪又一輪,一遍又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夜色愈發深沉,月色西斜。
趙衍的動作漸漸變慢、變沉。
他雙臂痠痛麻木,渾身肌肉酸脹乏力,額上冷汗層層密密,順著下頜不斷滑落,浸溼了衣襟。呼吸粗重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疲憊的顫意。
原本紮實充沛的體力,被這般瘋狂無度的操練徹底透支殆盡。
最後一式棍棒揮出,勁風掃落一地塵土。
他力道徹底耗盡,再也支撐不住,手中兵器哐噹一聲落地,發出沉重的響聲。
身軀一軟,趙衍再也撐不住挺拔身形,首首向後一癱,重重癱倒在冰涼堅硬的青石板練武場上。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渾身脫力。
身體己然累到極致,西肢百骸皆是酸脹疲憊,可心頭那股窒息般的委屈、難堪與心碎,依舊清清楚楚、分毫未消。
一腔赤誠,數年偏愛,一朝盡數成空。
。娘姑的年多了藏個那記惦去,氣力有沒也再他,後之夜今
。埃塵於落,下月於碎數盡,許期喜歡有所,後之夜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