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我的最大努力,甚至是生命保護你來完成它。”
在這一刻,她的耳邊又響起了母親告訴她的那些話:
當你決定為某個人、某個信念挺身而出的那一刻……
——就握緊你的拳頭,用你的力量,你的智慧,去守護它,像個真正的忍者那樣去戰鬥,也像個真正的英雄那樣,去承擔你選擇的道路帶來的一切。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這些話的含義。
*
其實第七班的每個人都讓達茲納另眼相看:
那個冷漠但實力不俗的黑髮小鬼,就像一隻孤鷹,年少時就被人從崖頂扔下,所以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決定磨銳自己的利爪和尖喙,等待著某個重大時刻的來臨,然後做出關乎整個人生的抉擇。
那個一驚一乍只知道帶著滿腔熱血向前衝的金髮小子,自顧自說著大話想要得到別人的注意和認可,笨拙得在同伴中墊底卻也要咬著牙追趕,也許真得可以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忍者也不一定
還有那個總是懶洋洋不著調的上忍,從來襲擊的人嘴中聽到“複製忍者”的名號時,他就知道自己賺大了,說不定這一趟自己真得可以達成所願,即使這個人是一個時時刻刻用散漫來掩飾無邊無際的傷痛的失意成年人。
但唯獨、唯獨這個叫春野櫻的女孩子,他總是覺得奇怪,覺得違和。
實力優秀但又沒有黑髮小子身上的故事,明明大多時候天真的過分卻好像又什麼都明白,什麼樣的人會養育出這樣的忍者那?
偶爾在建橋時的空隙,他會看著這個漂亮得不得了的少女陷入思考,有這個外貌來做什麼忍者那?這個職業可不適合嬌滴滴的小姑娘。
然而他到底上了年紀,經歷過一番事,看得出第七班這個奇奇怪怪的忍者班級,核心之處就在於這個小姑娘。
她可能是那個拽住黑髮小子的線,可能是那個支援金髮小子的堅實靠背,甚至可能是那個上忍填補內心空白的關鍵所在。
——她柔軟的內心會將她導向這個結局,達茲納僅憑著聊聊幾日的相處就可以確定。
但是,也許是他氾濫有多餘的慈愛在作祟,曾經在津奈美懷孕之後暗暗期盼過上天賜予他一個可愛玲瓏的小孫女的情形總是在最近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這幅畫面在現在也讓他學著那個上忍的樣子,無奈地揉了揉少女的頭:
“小櫻啊,承諾大叔就收下了,但是偶爾,多為自己思考也是不可或缺的嘛。”
小櫻又開始了她的訓練,她想,懶還是要偷的,但是她以後的人生那麼長,慢慢偷也完全來得及,至於現在,她有了比獲得優秀名次更重要的事,所以充實自己的力量才是最緊要的。
每天在護送完達茲納大叔回家之後,刻苦的少女會重返訓練場地進行訓練,佐助問她會不會太辛苦,保護委託人的任務他也可以分擔。
在鳴人“可惡的自大狂,又在小櫻面前表功”之流的背景音中,小櫻堅定地搖了搖頭:“保護達茲納大叔的任務不僅沒有阻礙我訓練,相反還幫助了我哦!”
隨後在鳴人和佐助兩臉疑問中瀟灑地揚長而去。
達茲納大叔的回覆給了小櫻一劑強心劑,在承諾被接受的同時,她還感知到大叔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這座大橋的決心,即使最近工程中陸陸續續有人退出,但只要有達茲納大叔在,大橋就一定會有完成的一天。
而那一天,就是她實現自己的承諾的一天!
不過在那一天之前,她還有另一件事要做。
在達茲納家安頓下來之後,達茲納照常投入到大橋的建設當中,達茲納的女兒津奈美也忙碌地照顧著傷員和一家人的生活,而屋子裡最格格不入的存在,就是達茲納的孫子——伊那裡。
這個孩子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小獸,眼神空洞,渾身散發著濃重的絕望和排斥。他沉默寡言,對鳴人咋咋呼呼的“成為火影保護大家”的宣言嗤之以鼻,甚至帶著冰冷的嘲諷。
“英雄?保護?別開玩笑了!像你這樣的外來者懂什麼?!”伊那裡的聲音嘶啞,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沈痛和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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