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隱五日(上)
第一日,我愛羅醒來了,但尾獸抽離的過程還是對我愛羅的經脈和查克拉造成了嚴重的影響,所以當他醒來時,他第一時間感嘆著他從來沒有體驗過這麼黑沈香甜的睡眠,隨後而來的便是從全身各處湧來的無力感。
他躺在潔白的病床上,仰頭看著砂隱村特有的圓圓的屋頂,試著握了握拳。
————他大概,要成為史上最弱的風影了。
他有些不想面對這殘酷的事實,微微轉過頭去,那張在他腦海中如夢似幻的臉龐就再次出現在他的眼簾。
他看到對方櫻粉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那雙永遠生機勃勃的碧眸地注視著他難得孩子氣的動作,笑意盈盈。
我愛羅篤定,他一定臉紅了。
“感覺怎麼樣?”小櫻問。
“好多了。”我愛羅的聲音很輕,帶著大病初癒後的虛弱感。
小櫻自然的伸出手摸了摸病床上的人的額頭,晨光溫柔地灑進來,我愛羅看到少女微微上揚的嘴角弧度,還有她微微蹙著的秀麗的、被晨光染成淡金色的眉毛。
小櫻知道她的眼睛顏色會隨著光線的變化而改變嗎?
在昏沈的室內,她的眼睛是萬里陰雲下伏藏著萬頃波濤的碧海,神秘的、幽邃的、讓遠航者沈淪的海。而在晨光佈滿的病床前,她的眼睛是萬花落下時涓涓流動的清溪,清澈的、明亮的、盛著細碎波光與落花的溪。
無論是攝魂奪魄,還是盈盈秋水,我愛羅想,她不知道,她一定不知道,正是因為她不知道,她才如此毫無顧忌、肆無忌憚地看著他。
————他已不敢再直視她的目光。
“你的身體恢覆得不錯,再過幾天應該就能自由活動了。但在尾獸被剝離的過程中,你的查克拉還是受到了影響,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覆到原來的水平,你要有心理準備。”這時的小櫻是一位合格的醫者,據實相告,用詞嚴謹。
但她很快恢覆到朋友的身份上,眨著一隻眼睛對我愛羅如此說:“不過,無論時間的長短,你一定會完全恢覆到和之前沒什麼兩樣,我以春野的姓氏向你保證。”
我愛羅知道這是對方對於自己孩子氣的行為的保證,抿了抿唇,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小櫻……你們會在砂隱村待多久?”
“嗯……五天吧,畢竟我的查克拉還沒有恢覆,而且……我可是下定決心要好好體驗體驗砂隱村的風土人情!我對這裡可是好奇很久了!”
我愛羅繼續問:“那我要多久可以下地行走?”
“嗯……如果快的話,大概三日。”
我愛羅再問:“那麼,小櫻,在你出發回木葉前,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啦!是什麼問題那?”
我愛羅搖了搖頭,態度堅決地告訴小櫻:“要在小櫻回去前才能說。”
真是神秘啊。小櫻感嘆著,出了門。
*
第二日,小櫻和手鞠一起出行。
然後在踏出宅子的第一步,看到了正在晨輝中揮灑汗水盡情奔跑的凱班。
————由於支援得太晚,在到達砂隱村時戰鬥已經結束,什麼忙都沒有幫上,凱老師十分慚愧,留下了滔滔不絕的眼淚之後,和小李一起吶喊著要自罰一百圈,而後帶著整個班開啟了漫長的跑步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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