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誘人的餌。
如果白挽薇真是一個無依無靠、只能靠著小廠利潤生活的、不受白家待見的女兒,那她大機率會像落水人抓住稻草一樣,用盡各種方法,要讓白皓辰回去和陳遠盛好好過日子。
他們的婚姻關係穩定,商超的訂單才能源源不斷地來;一旦關係破裂,這好不容易才維持住的火熱場面會分分鐘冷卻下去,沒準陳家不經意的一句話,她這小廠就會直接破產。
富了好幾代的陳家,有的是人脈和手段,或許都不用他們去想要怎麼整垮,就有不少人跳出來,想要拿著破產結果當成自薦函,遞給陳家看。
“哥,別裝睡了,我都看到你眼皮在動了。”
白挽薇吃完了蘋果,又開始剝橙子,“這是王媽她那個開果園的親戚寄來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吃的嗎?起來吧,我給你剝了一個。”
白皓辰睜開了眼,用相對受傷輕的右臂撐起了自己,他確實傷得不重,但該疼還是會疼,行動間扯到了腰腹的傷,他被那瞬間的疼痛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
“爸媽他們呢。”白皓辰問,沒有接過橙子,先拿起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
“他們早上來看過你了,看完以後媽媽帶著樂樂回了家,爸他去公司了,你不在,他不得出面維持一下公司的正常運轉?”
白皓辰抽動了一下唇角:“那等我出院,是要好好謝謝爸。”
“怎麼樣,訂婚後的生活。”白挽薇把橙子塞到白皓辰的手裡,頗有興致地問,“陳家出手把訊息都壓了下來,你不用擔心出院會被一群人圍著又拍又問的,是不是有被陳遠盛的貼心感動到?”
白皓辰被橙子的汁水嗆了一下:“陳家讓你過來勸我?”
同為繼承人,白皓辰對陳家要用到的手段有心理準備,只是說這話的人是白挽薇到底是讓他感到了失望,小妹應該是最能體諒他處境的人,他們兄妹,怎麼也走上了別的家族的老路。
“陳家送來的好處我收了,不過勸?嗯……也不能說是勸吧,畢竟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和陳遠盛解除婚約,不是嗎?”
都說見了兔子才撒鷹,她哥這好處還沒吃夠,怎麼可能就此放棄。
白挽薇拿出紙巾遞了過去,讓白皓辰擦擦指縫裡沾染的汁水,“但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皓辰摁了按鈕,床頭位置升起,讓他能斜著靠在上面,“我準備回去就報個泰拳班,這次是我小瞧了他,讓他佔了先機。”
白挽薇歎為觀止:“你該不會以為陳遠盛對你出手,單純是想和你練練吧。”
“薇薇,我沒有那麼蠢。”白皓辰對自身的處境看得很明白,“是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還是和他勢均力敵——白家我是不指望了,只能指望我自己了。”
家世上比不了,但標準線下降到白皓辰個人,他並不覺得自己完全立於必輸之地。
白挽薇豎起了大拇指:“我等你把陳遠盛揍進急救的那一天。”
該說她哥是抗揍呢,還是陳遠盛這次純屬試探、沒有大打出手,估計就連陳遠盛本人都沒想到,他的這次出手,刺激到了白皓辰的好勝心,都是男人,憑什麼他就要被摁著打,在床上還要當被人摁在身下的那個。
只是這點他不方便和妹妹說罷了。
“那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你好好養傷,王媽她會給你送晚飯,媽媽估計會帶著樂樂一起過來。”白挽薇起身,叫來看護讓他把裝了果皮的垃圾桶拿去倒掉,“我儘量每天來看你一次,是不是很夠意思啊哥。”
“樂樂就別帶來了,醫院有細菌。”
在樂樂面前,白皓辰是個貼心到了極點的好哥哥,“對了,你記得幫我留意一下爸,陳家送來的東西,別讓他把不該拿的給拿了,到時候更麻煩。”
“這麼信任我呀。”白挽薇笑嘻嘻地反問,“可我什麼都不懂耶,捅婁子了你可別怪我。”
白皓辰笑了一聲:“說實話,哪怕是媽媽去都比爸爸好,至少媽媽她不會干涉公司的執行,作出決定前願意聽取專業人士的意見。”
”。來病出氣要不了聽他希,喲的爸爸給告轉你幫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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