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重生文系統綁定覆仇型宿主》海棠花撅了海棠根(二十四)(2)

作者:好大一條貓·2個月前

合同翻到最後一頁,在右下角簽下名字。

軟糖進化了包裝,從裡到外是厚厚三層,最外那層是酒紅色的絲絨材質,只看外表,像是某種首飾盒子。

帶著盒子回了家,找個藉口讓丈夫把軟糖吃下,再喂上一杯摻了血的水——不痛不癢的,一顆種子就落了地生了根發了芽。

“老婆,你怎麼突然哭了,是藥太苦了嗎?”

“是啊,太苦了。”

好在從此以後,都不用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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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雪在工作室忙前忙後,影視公司的事落到了白挽薇手裡,每天去影視公司報道的人變成了她。有梁雪在前,之後來的演員不敢再懈怠敷衍,神經繃直了認真演戲,讓成品質量高了好幾個點。

在這些演員裡,飾演女主的程一清演技相當亮眼。

如果說之前飾演男主的林洵是把矯揉造作塞進了角色裡,那程一清就是真正做到了男人的靈魂穿到了女性的身體中,她調整了行走的姿勢說話的語氣,哪怕還是用著屬於她的聲線,可搭配上不時冒出的爹味發言,讓蔣文涵有時候都不想和程一清面對面說話。

總感覺程一清一張嘴,一尊男性化身就從她身後緩緩升起。

“我媽都說我最近是不是想當男人想瘋了。”程一清也挺崩潰,“白總,我這應該算是工傷吧,下一次能不能讓我好好地演一個女性角色,我現在都擔心我殺青了還出不了戲,上廁所就往男的那邊走。”

“那你得和蔣老師商量,讓她少給你安排男性經典語錄。”

白挽薇著實是被程一清的演技驚到,更讓她摸不著頭腦的是,在她上一世的記憶裡,娛樂圈根本沒有程一清的名字,“說起來你演技這麼好,之前怎麼沒有人推你。”

“白總,我就是故意挑釁都說不出這種話。”程一清看著白挽薇那天真的表情,毫不客氣地上手就揉,“主演位置就那麼幾個,誰不想當金光燦燦的大蘿蔔呀,我這不是沒背景嘛。”

“而且咱們公司之前也算不上什麼金光燦燦的蘿蔔坑,以前也簽過一兩個好苗子,出名了就和公司和平解約了,主要是我們沒有好資源,真把人扣住又不給戲拍,那不是把活人往死裡逼嘛。”

程一清坦然說起從前:“都說小紅靠捧大紅靠命,其實也有人想捧我,可惜我彎不下去那個腰,事後呢看到別人在鏡頭前風風光光漂漂亮亮的也羨慕過,但羨慕歸羨慕,有些事我確實做不出來。”

“況且我現在不就遇到我的福星了嘛!”

她把白挽薇抱起來轉悠了幾圈,呼吸都沒亂,“要是我真走了那條路,不就遇不到白總了嗎?有白總在,我還擔心沒有戲拍?”

“導演叫我了,白總,您一定要記得和蔣老師說說我的訴求啊!我想演女人!真的!”

程一清走後,蔣文涵從角落裡默默挪到了白挽薇身邊,“我寫的本子那麼不堪入目嗎?”

“這不正好說明你寫的好嗎?”白挽薇張嘴就是誇,“蔣老師你上學時候語文成績一定很好,總結能力這麼強,閱讀肯定拿滿分。”

“還好啦。”蔣文涵害羞地擺擺手,“也就是高考語文140而已。”

說完這話,情緒更激動的反而是蔣文涵,她對著空氣打拳,“謝謝你白總!我想說這句話很久了!終於遇到了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場合!說出來也太爽了吧!”

都說搞創作的有點瘋癲,白挽薇認可這句話了。

“那蔣老師,你下一個本子寫得怎麼樣了?”誇完就催更,白挽薇把人扣在身邊不讓走,“導演和我說,咱們這短劇拍得差不多了,他什麼意思你應該明白吧。”

“風太大了白總,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蔣文涵乖巧地扭頭不去看白挽薇,“就是生產隊的驢拉一天磨都得休息,我……我還沒想好寫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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