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重生文系統綁定覆仇型宿主》海棠花撅了海棠根(二十五)(2)

作者:好大一條貓·2個月前

近距離和大美人接觸太有壓力了,梁雪不知道她有沒有臉紅,但從臉頰處傳來的熱度從未削減過,她也不敢和影后對視,生怕在對方的瞳孔裡見到一個熟螃蟹模樣的自己。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好在白挽薇及時出現拯救了梁雪,她手裡還拎著梁雪早早訂好的蛋糕,剛提起來一搖,梁雪就衝過去奪走了蛋糕盒,一個人衝向了茶水間。

周雲遙被梁雪逗得笑了起來,她單手掩面,笑了好一會兒才停,細細用眼神臨摹了一番白挽薇的長相,“你就是白露的小女兒吧,這麼多年沒見,你都長這麼大了。”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白挽薇把相簿拿過來,翻到她們母女三人的合照給周雲遙看,“樂樂才是最小的那個。”

周雲遙一楞,“她什麼時候又生了一個?我聽別人說她這些年一直在療養院修養,那她身體還好嗎?”

“樂樂是我爸生的。”白挽薇平淡道,“我媽身體挺健康的,就是最近老是在畫室通宵,所以樂樂一到晚上十點就去扒拉她的腿,非要她哄著睡才行。”

“這樣啊……真好……”

周雲遙翻著相簿的手停頓了片刻,自然而然地翻了下去,她偶爾抬頭看向白挽薇,不得不說,白家這母女三人是一個系列的長相,細微之處或許不同,可一眼看去,誰都知道她們是血緣親密的一家人。

這就是屬於周雲遙的遺憾了。

她年少成名,卻選擇在事業巔峰時退圈嫁人,嫁人後她生了二子一女,如今孩子都已成年,跟在富豪父親身邊做事。可惜,哪怕是她這樣的頂級基因都改變不了醜的延續,她生下的三個孩子,各有各的醜,越長大越和他們的父親像,看得周雲遙心裡難受。

“我做夢都想要個和我長得像的孩子。”

合上相簿,周雲遙嘆著氣訴說著她的故事,“長得不像也就算了,性格……和他們的父親一模一樣,開口閉口就是錢錢錢,我要是多說他們幾句,還會被頂回來,說錢不重要的話,我當初怎麼會選擇嫁進王家來。”

“我成名的那幾年,賺的不比王家少,後來迴歸家庭,又是帶孩子又是操心他們成長,哪裡有功夫出門拍戲,這幾年倒是有時間了,可退圈這麼久,再大的名氣也沒用,最多就是在電影裡面鑲個邊,演上幾段。”

“他們總是覺得我是趴在王家身上吸血,這些年裡全靠王家養,沒本事就知道瞎嚷嚷——我用得著嗎!我就是不演戲了,我還能去學校當老師,我缺他們那施捨過來的那點破爛嗎!”

周雲遙氣得直拍胸口。

梁雪連忙坐過去幫她拍背,“彆氣彆氣,那是他們有眼無珠,您當年拍的《誅邪》到現在都是經典,我媽知道我要來海城工作,還問我會不會碰到您呢,她是您多年的粉絲,每年都要把您拍的電影重看一遍。”

“抱歉,我有點失態了。”周雲遙這些年裡沒少為同樣的困擾而糾結過,要是不勸著自己看開點,她早就鬱結於心了,“薇薇,我和你媽媽一樣大,說實話,早些年我也看了不少白家的笑話。”

“但笑完了,就覺得有什麼可笑的,難道我活得就不像一個笑話了嗎?好好的演藝生涯我不珍惜,輕易地就拋棄;孩子我也沒有教好,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全把我當成米蟲,還有我最近幾年參演的電影……”

嘆了口氣,周雲遙苦笑,“不過是眾人抬轎哄我開心,我演的都是幾秒鐘的片段,能展露出什麼演技。”

按理說這個年紀了,周雲遙該靜下心來安穩過日子了,可每每被孩子用輕蔑的眼神注視,她的心裡都會燃起一捧熄不滅的火,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讓她徹夜難眠。

她像是被黏在蛛網上的蝴蝶,掙扎不是、原地等死也不是。

“我之前去醫院體檢,無意間聽到有人在聊你們的工作室。”偷聽他人談話不好,周雲遙說起來都是小小聲,“她們說得太離奇了,我本來也是不信的,可那些話就像是鑽進了我的腦子裡,只要我一閒下來就重播……”

沒有女人能抗拒這份誘惑,哪怕是生活裡什麼都不缺的周雲遙,依舊感到心動。

“我只是想知道,她們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周雲遙認真問道。

梁雪剛想開口回答,就被白挽薇用眼神制止。

“我們說的再多也不如親眼目睹。”白挽薇提出了個頗為誘人的提議,“您要不要來我家看看呢?今天晚上哥哥和爸爸都有安排不回來吃飯,家裡只有媽媽和樂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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