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川:“!!!”居然真的出冰了!
這個黎訴絕對是一個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腦子裡面總是有一些讓人無比震驚的想法。
商靳川覺得這個人真的很符合自己想要的臣子形象。
他己經期待黎訴進入朝中為官的時候了,聽說老師己經把人收為弟子了,也算是他師弟了?
商靳川眼裡浮現出饒有興趣,老師的徒弟,就算再差勁,考到舉人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過他看這個小師弟不像是差勁的人。
商靳川看著冰塊,內心是難以抑制的激動,有了這個,暫時的錢財問題就解決了,還有可以順帶打壓一下夏侯家。
老師心裡還是惦記著他,一首不願意回來是準備再培養一個小師弟來幫他嗎?
商靳川嘴角微微勾起,那就先拿夏侯家來開刀吧。
……
黎訴去到私塾,聽到同窗們在談論什麼賞荷花,不禁感嘆他們還真有勁,一會兒是詩會,一會兒又是賞荷花的。
“聽說這次顧舉人會去,我一定要去看看,若是可以得到顧舉人指點一二,說不定就可以順利考上秀才了。”
“顧舉人會去?那我必須要去!”
顧舉人又是誰?黎訴表示不知道。
林澤湊過來問,“訴哥,這個顧舉人是林溪的師父,我怎麼覺得有點來者不善?像是衝著你來的?”
黎訴心中想到,他就不信這個顧舉人有他師父厲害。
“管他善不善,我又不去。”黎訴壓根就沒有想要去,上次他己經瞭解到了這個時代書生們的一個作詩水平了,暫時沒必要再去湊這種熱鬧。
有時間去湊這種熱鬧,不如自己靜下心來多看點書。
其實大家互相交流也是一種突破瓶頸的方法,但前提是累積足夠了,黎訴自認為,現在的累積尚且沒有到可以透過交流突破瓶頸的程度。
所以就不去了,至於認識的更多的朋友,他也覺得沒必要,朋友在精不在多,沒必要為了這個專門去,能不能成為朋友,也是看緣分的,看眼緣的。
林澤,秦明,任書華異口同聲地道,“那我們也不去。”
陳平一首在偷聽著黎訴他們這邊的動靜,看黎訴學習得這麼認真,他還以為把顧舉人抬出來,黎訴就一定會去。
若是黎訴不去,那他和林溪的主意不就落空了嗎?
這可不行,本來就是為了拆穿黎訴準備的,若是黎訴不去,這還有什麼意思?
陳平跳出來看向黎訴,“黎訴,你不去是怕大家發現你只會作農事詩吧?可別因為這個錯過了和顧舉人交流的機會,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陳平一副他是為了黎訴好的模樣勸說黎訴。
黎訴眉頭微微一挑,現在可以肯定了,確實是衝著他來的,林溪和陳平這種蠢人合作,可以看得出來也沒有多聰明。
但是,他們為什麼會以為他只會農事詩呢?猜也猜不對,但就是要亂猜,還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真是兩個蠢貨。
“黎兄只會農事詩?陳平以前和黎兄關係那麼好,他說的應該的真的。”
“不管是不是,黎兄之前那首《憫農》確實是作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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