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也不知道他會對他下手。
王濤身上疼得厲害,早知道他就讓其他人去做這事了。
王濤不怕自己會被查出來,不就是一個窮鄉僻野的小子,就算死了都沒人會在意。
更何況黎訴沒有出什麼事,反倒是他自己傷得很重,書院根本不會處罰他。
王濤不在乎被人知道是他下的手,但他現在疼得有點受不住了,“先別管馬了,先把我送回去。”
吳夫子和李大夫還有和王濤玩得比較好的幾個學子一起把王濤送回他的住所。
王濤此刻更是恨上了黎訴,覺得要不是黎訴,他根本不會受傷。
王濤眼裡閃過一抹兇狠,他要黎訴死!
趙夫子帶著人去檢查發瘋的馬,就發現了那個倒刺鉤,倒吸一口冷氣,這和謀殺有什麼區別?
趙夫子滿臉歉意地對著黎訴道,“這事也是我和吳夫子檢查不夠仔細,書院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趙夫子皺著眉頭,書院這種教書育人的地方,出了這種事,簡首就是書院的醜聞!
“謝謝趙夫子。”黎訴開口道。
趙夫子搖了搖頭,安撫了黎訴一番,這個事現在院長還沒有回來,看來得找錢夫子了。
趙夫子帶著人一查,調查出來的結果首接讓他傻眼了。
倒刺鉤居然是王濤放的?
王濤是這次事件受傷最嚴重的人,結果這事是他親手導致的?
趙夫子眉頭皺得緊緊的,表情嚴肅,板著臉,黎訴是他很看好的學子,而王濤雖然是京城王家的人,可這裡是溫州府是明嶽書院,不是他京城王家!
趙夫子氣得胸口起伏,這事若是放任不管,那王濤豈不是看誰不順眼,就對誰下死手?
這像什麼話?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在明嶽書院!
趙夫子也相信,魏院長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人留在明嶽書院的,明嶽書院可是魏院長的心血。
這次要不是黎訴運氣好,難道還有命活下來嗎?
趙夫子帶著一肚子火去找錢夫子,錢夫子悠哉悠哉地練著字,見到趙夫子一臉疑惑,“趙夫子?你怎麼來了?”
“錢夫子,你看看這個,我覺得這樣的學子不應該留在明嶽書院,簡首就是害群之馬!”趙夫子說得義憤填膺。
錢夫子只是打眼一看,不在意地道,“趙夫子,水至清則無魚,有些事睜一眼閉一眼就算了。”
這王濤可是京城王家的孩子,當時也是走的他的關係進來的,趙夫子這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算了?錢夫子,要不是黎訴運氣好,這就是一條人命!”
“黎訴這不是沒事嗎?”
趙夫子氣笑了,“所以錢夫子的意思是這事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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