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沒有聊多久,很快就投身進入學習中。
何家這邊己經炸鍋了,突然冒出來的黎酒,何家都來不及防範,黎酒己經十分火爆了。
何老爺還有何家幾位少爺坐在一起,桌子上放著一罈酒,不是自家的酒,是黎酒。
而就這麼一罈酒,他們還是加價從一個百姓那裡買來的。
至於瓶裝酒,那是影子都沒有見到的。
黎家現在瓶裝酒不出售,只接受預定,而且現在去找他們預定的,每人最多五瓶。
即便如此,預定的隊伍都是排成長排的。
不管是自己喝還是轉手給別人,對於買得起的人來說,買到就是賺到。
幾人盯著桌子上的酒,何老爺開口道,“你們有什麼想法?”
何驕搶著開口道,“和往常一樣,施壓,再給點銀子,把他們家的酒方給我們。”
潭州的酒基本上是被何家壟斷了的,若是有其他酒出現,他們常用的手段就是花點銀子把酒方買了,不賣就施壓。
何酒能做這麼大,身後自然是有些背景的。
潭州知府大人的妻子是何老爺的親妹妹。
何驚隨後便道,“我稍微瞭解了一下,黎家和之前那些酒家不太一樣。”
“說說看。”何老爺看向何驚。
何驕瞪了一眼何驚。
“黎家有一位秀才,是潭州的那位小三元,姑父曾經誇讚過他。”
“他得到過陛下的賞賜,寧信縣的上一位縣令,就是因為搶佔他的功勞,被摘了官帽。”
“而現在寧信縣的縣令,和黎訴關係不錯。”
“黎酒在名聲大噪之前,就運了一批酒離開,而對於這人,我查不到,很神秘。”
何驚緩緩道來,何驕這時才反應過來,這黎酒來自寧信縣。
他對此一點也不知道,何驚卻己經查得一清二楚了。
但何驚沒有提前告訴他,肯定是故意的。
何驕心中把何驚咒罵了一頓。
何老爺聽到這些資訊卻皺了皺眉,“這麼說來,這個黎家不能隨便動了。”
“黎酒還有一種瓶裝的酒,那酒瓶晶瑩剔透,很是昂貴,我也從未見過。”
“能拿得出這樣的精美的瓶子,卻捨得用來裝酒,黎家,不容小覷。”
何驚細細分析下來,即便要對黎家動手,也絕對不能是之前那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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