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之前說過,現在也不會承認,人家黎訴現在多有本事?不管怎麼說,人家就是有本事,他們之前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說什麼。
說起來也奇怪,黎訴之前有一段時間,確實是一首考沒考上,後面忽然就變得很厲害,每次考都能順利考上,還都是榜首。
他們之前說那樣的話,也是看到黎訴那樣才那麼說的,那時候黎家日子過得可難了,吃糠咽菜的,幾個小的也餓得皮包骨。
哪像現在,黎家無論是誰,那身上穿的、吃的,都是好東西,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果然啊,這人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峰迴路轉了。
就之前村子裡面對黎家,特別是對黎訴,可沒幾句好話,都覺得黎訴去讀書,把黎家給拖累了。
現在提起黎訴,全部都是誇讚的話了,沒人說一句不好。
人家讀書厲害,考上了狀元,也給家裡辦了酒坊,讓家裡有了賺錢的門路,又給村子裡面辦了私塾,讓村子裡面的孩子也有機會可以讀書。
在這兩年左右的時間裡,杏花村村民對黎訴的看法,是兩極反轉。
在最裡面一圈的村民嘰嘰喳喳地說著,歡呼雀躍的,而靠外面的人,只隱約聽到他們歡呼的聲音,也沒聽清楚具體在說什麼。
心裡無比急切地問前面的人,“大哥,裡面在說什麼啊?”
“嗨呀,我也沒聽清楚。”
後面的人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往前面擠了擠,可沒有空出來的位置,擠了半天,也沒有動一點。
“到底在說什麼啊!”
經常小聲竊竊私語別人的人仔細聽了聽,半天才道,“好像是說什麼狀元,什麼六元,什麼什麼的,隱隱約約的,聽不明白,也不太聽得懂。”
“狀元?你沒有聽錯吧?你知道狀元是什麼嗎?”
“是什麼?我還真不太清楚。”
“狀元就是科舉之中,最後考到了整個大夏第一的人!”
“這家人考中狀元了?”
“什麼?怪不得這麼大陣仗,如果是狀元,那就不奇怪了!”
“不奇怪嗎?我們寧信縣能出狀元?八成是聽錯了,怎麼可能,我們寧信縣能出舉人就是最厲害的那種了,更不要說什麼狀元了。”
“就是在說狀元,我耳朵聽得很準的!”被她說聽錯了,最先說裡面是在說狀元的人不樂意了。
“那你說,不是狀元,為什麼這麼大陣仗?”
“這戶人家是哪家啊?”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就看你們都過來了,就跟著過來了。”
“我也是。”
這樣的人還不在少數,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過來,也不知道來的是哪裡,就見別人來,就跟著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