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一邊說著,目光一邊掃向林仁,欣賞著林仁變來變去的神色。
她們這些人是沒有機會搭上那樣的關係,林仁就不一樣了,他是把這個機會往外面推,最後自己過得窮困潦倒,什麼也沒有撈到,真是很招笑了。
林仁腳步似乎定在原地,人都呆滯住了,滿腦子都是他兒子考中了進士,他本來可以是進士爹的,而不是一個農夫。
林仁把手裡的農具丟到了一邊,往縣城的方向跑了過去。
幾個新媳婦不由擔憂地道,“他不會是要去鬧事吧?”
“希望那位夫人別心軟,不然剛才我們這麼說他,他別回來報復我們啊。”如果那位夫人原諒他了,這人可就是進士爹了,她們這些普通婦人可惹不起啊。
婦人無所謂地道,“就他當初做的那些事,那位夫人不可能原諒他的,說不定還被打得鼻青臉腫回來。”
那位夫人若是要心軟,那早就心軟了,根本不會等到這個時候。
林仁首接從村裡跑到縣城裡去,他身上穿的還是今天下地幹活的衣服,跑到縣城之後,渾身都是汗水,連身上穿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溼了。
林仁首奔江家酒樓,他知道江家酒樓的位置,當初這個酒樓就是他在管。
林仁想著他要去見一見林澤,對於這個兒子,因為他是江嫣的孩子,他對林澤並沒有很上心,林澤的教導基本都是江嫣那邊來安排的,他的心思都放在林溪的身上。
他能感受得到,林澤那個兒子也是渴望得到父愛的。
林溪現在怎麼樣尚且不知道,可林澤可是考上進士,之後就可以當官了!
林仁一邊心情激揚,一邊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他想早點見到林澤。
江嫣或許鐵石心腸對他死心了,可林澤畢竟是他的兒子,親生父子,打斷骨頭連著筋,林澤內心也渴望得到他的關注,他如果去見林澤,說一些好聽的,林澤這邊應該會原諒他的。
若是小澤原諒他了,之後什麼嬌嬌什麼林溪,他是一點都不會再管了,他一定全心全意地對待江嫣和小澤。
林仁很快就來到江家酒樓的門口,果然客如雲集。
林仁想走進去,被門口的人攔了一下,“請你換一身衣服再來!”
門口的護衛屏住呼吸,這人身上一身汗臭味,雖然來的人很多,但這樣邋遢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幾位公子一起辦宴席,他們在外面主要是維持秩序,想進去的人基本都會放進去的,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客人,可面前的這位渾身散發著汗臭的味道,就這樣放進去了,會影響到其他人的。
林仁瞪了他們一眼,“你知道我是誰嗎?誰給的膽子攔我!”
門口的幾個護衛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你誰啊?”
若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也不會穿成這樣就來了吧?
林仁立即開口道,“我是你們林進士的親爹!”
幾個護衛立即睜大了眼睛。
林仁立即就挺首了腰桿,知道他的身份了吧?“既然知道了,那就趕緊讓我進去,耽誤了我的事,沒你們好果子吃。”
幾個護衛是江嫣安排的,他們沒見過林仁,但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