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在說些什麼內容,苟思靜心裡提了起來,這個語言聽起來不像是大夏的語言。
苟思靜再聯想了一下,最近他才知道的訊息,他們跟著黎管事,做的是有關海船的事。
而目前大夏交往的國家之中,需要用到海船的,就只有一個國家。
苟思靜心裡己經有了答案,這些把他帶來的人,大概就是倭國的人,他們把他綁來這裡,就是為了從他這裡探知到關於海船的事。
苟思靜心想,他們就算是想知道海船的事,也不應該找他,他對於海船製造,目前來說是一竅不通的,他們這些被黎管事選中的進士,現在負責的依舊是算數。
那些算數只有一些資料,就讓他們整天噼裡啪啦地算,人手一個算盤,每天耳朵旁邊都是算盤的聲音,除了自己算盤的聲音,還有身邊其他人算盤的聲音。
他們和黎管事不一樣,黎管事算東西,他們就沒見他用過算盤。
即便不用算盤,黎管事算東西的速度,可比他們快多了,又快又準。
林兄說過,黎管事這個是叫做心算。
反正就他們的水平來說,這對他們太難了,苟思靜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做不到這個程度。
苟思靜被帶進來的時候是被遮住眼睛的,首到現在,那些人都沒有要解開他眼睛的意思。
苟思靜雖然聽不懂,但他還是仔細地聽耳邊說話的幾個人在說什麼。
他聽不懂不要緊,但是要儘量記住這些人說的話,大夏裡面總是有人可以聽懂他們話的意思的,只要他複述一遍就好了。
苟思靜知道自己記不住全部的內容,就挑著一些反覆在腦海裡面記下來。
他們能考上進士的人,各自都有自己記東西的方法,都是自己慢慢實驗出來的,怎麼樣才可以記得快和準。
苟思靜聽著說話的人安靜了下來,他的心跳動得更加厲害了。
也不知道他們商量出來的結果是什麼。
他們若是在他這裡問不出什麼,會放他好好地離開嗎?
苟思靜努力地讓自己冷靜思考,大機率是會放了他的,他作為和黎管事一起研究新海船製造的人,一個朝廷官員,如果就這樣不見了,會引起大夏的調查,他們應該不想打草驚蛇的。
幾個倭人也商量好了,選出了一個人來和苟思靜交談,其他人安靜地站在一旁。
他們選出來的這個人大夏官話說得很好,可以和這位大夏的官員好好交談一下。
不是他們不想親自來和苟思靜談,著實是因為語言不通,他們也沒有辦法。
他們都有在好好地學習大夏官話的,可大夏官話有點難以學習。
苟思靜聽到一個人用口音有點奇怪的大夏官話和他說話,“你,大喜船,說!”
苟思靜聽著他的話,嘴角抽了抽,看得出來他是學習了大夏官話,但學得不怎麼樣,斷斷續續,結結巴巴,一個字兩個字地往外面冒。
苟思靜也懶得糾正他的話,他大概可以明白這人的意思,苟思靜本來是緊張了,這人這麼一開口,那點緊張都沒有了,聽起來還有點好笑。
苟思靜開口道,“大喜船?什麼東西?”
苟思靜首接就是裝傻,這人應該想說的是大夏船,也不知道是怎麼學的,說出來就成了大喜船,他們就不能派出精通大夏語言的人來問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