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川和黎訴很快就敲定好了黎訴的別名為華夏,那些暫時還不適合以黎訴的名字出現的東西,全部都以華夏這個名字出現。
商靳川又和黎訴聊了一下紙的事。
在兩人聊好了,商靳川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黎訴開口挽留道,“等等,師兄。”
商靳川好奇地看向黎訴,“怎麼了?”
師兄沒有提起師父的事,說完別名和紙的事就準備起身離開,看來是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去見了師父。
黎訴笑著說道,“我昨天去見師父了。”
這話一齣,商靳川就知道師父確實是在京城的,這點毫無疑問。
但小師弟不會莫名其妙地提起師父,“老師有什麼指示?”
黎訴:“師父提到師兄了,感覺師父也挺想念師兄的。”
商靳川:“???”
商靳川驚喜地道,“真的嗎?小師弟,這是真的嗎?”
黎訴點了點頭,“感覺師父挺想讓師兄去找他的。”
商靳川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黎訴,“師父親口說的嗎?”
黎訴眨了眨眼睛,“我透過察言觀色觀察到的。”
他可不敢說是師父親口說的,畢竟師父確實沒這麼說過,他若是這麼說了,那小老頭又得跟他生氣。
當然,他不這麼說,也不見得師父就不會生氣了。
只是會生小一點的氣。
但他也沒說謊啊,根據他的觀察他這麼覺得而己,就算師父生氣,大不了就說是他察言觀色不到位,猜測錯了。
商靳川雖然有點點失望,可還是挺高興的,“小師弟,你說老師現在願意見我了嗎?”
商靳川是知道席盛不在京城的時候,特別希望席盛回來,知道席盛在京城後,還有點不太敢去見了。
黎訴點頭道,“我感覺願意的。”
商靳川:“我相信小師弟。”小師弟說老師願意見他,那老師應該是願意見他的。
商靳川心裡有幾分惶恐。
黎訴首接把席盛現在居住的位置說了。
商靳川之前即便猜測席盛在京城,也沒有敢去查,就怕席盛對他更失望。
聽到這個位置的時候,商靳川還有點驚訝,“老師和魏院長住在一起?”
他沒有記錯的話,魏世安就是住在這個位置。
黎訴點了點頭,“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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