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還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祭酒大人為什麼忽然找他問他是如何授課的了?
他從來這裡開始都是用的同樣的授課方式,之前祭酒都沒有找過他,只有國子監的夫子來找過他。
秦明心裡雖然有點疑惑,還是告訴了祭酒他平常是怎麼授課的。
祭酒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授課方式,來了一點興致,認真地聽秦明描述的情況。
祭酒聽完後,想著還是眼見為實比較好,他也想親眼看看秦明說的課堂是怎麼樣的。
祭酒笑著說道,“聽起來很有意思,秦夫子下一次上課的時候我去旁聽一下,秦夫子你看怎麼樣?”
秦明:“???”
他都是給學子們授課,還是第一次授課的時候有祭酒在。
不過祭酒都主動提及了這件事,秦明並不好拒絕。
秦明想著他就和以前一樣,正常授課就可以了,應該也沒什麼,可能會有一點緊張?但這個是可以克服的。
秦明略微思索,點頭道,“祭酒大人願意來,是我的榮幸。”
祭酒點了點頭,問了秦明下一次授課是在哪一個齋、什麼時候,這些資訊,秦明也告訴了他。
祭酒笑著說道,“我記下了,明天我會準時到場的。”
秦明從祭酒那裡出來時,表情都還有幾分恍惚,忽然被祭酒叫了過來,祭酒又忽然要去他那裡聽課,一切都來得十分突然。
秦明心想,看來今天回去之後,在備課上面還得多花一點心思,雖然平常他備課就己經挺費心思的了。
第二天秦明授課的時候出現了好幾個人,除了祭酒之外,還有幾個夫子,他們之中不光有教授算數的,還有教授其他課程的夫子。
秦明:“???”好傢伙,來這麼多人啊,頓時更加有壓力了。
在講堂裡面的學子們面面相覷,怎麼回事啊?怎麼祭酒還有其他夫子都來了?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有的來秦明這裡聽課的學子就是來聽課的夫子所教授的學子,雙方看到彼此的時候,心情都有點複雜,沒想到大家居然在秦明的課堂上面相遇了,這種感覺可真是奇妙。
秦明讓人提前在後面放上了祭酒的位置,可沒想到祭酒還帶著幾個人一起過來了,講堂裡面的座位明顯是不夠坐了。
本來有人跑過來聽課,講堂裡面的位置就己經顯得很小了,再來了祭酒和幾個夫子,那種感覺就更加地明顯了。
還是有的學子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他們自己站起來聽課,才讓祭酒和幾個夫子都有位置坐。
祭酒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站在講堂上面的秦明,他只是隨便提了一嘴,這幾人非要跟著他過來。
祭酒表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人滿為患的講堂。
跟著一起過來的夫子也表示,這樣的場面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他們資歷都比秦明深,他們來了國子監這麼多年,他們授課的時候就沒有遇到當天學子全員來齊的情況,多少都會缺點人。
秦明這裡不光是自己學子都來齊了,還有其他齋的學子自己搬著凳子來他這裡聽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