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知道了潭州知州也想給黎訴送禮的時候,他頓時就覺得潭州知州就是知道的,但不想告訴他,怕他搶了他的風頭。
他就不理解了,他送禮是想讓黎訴不要介意當初的事,潭州知州送禮是為了什麼?
看來潭州知州嘴上同意了和解,心裡對他還是有氣,連送禮這種事,都想和他爭。
最讓他難受的是,潭州知州要和他一起送禮,這讓他更加不知道送什麼了。
如果只有他自己,還可以不用考慮太多。
有了潭州知州一起,他這份禮物還代表了他的道歉,那必須得比潭州知州的好。
這個湯老賊真是太知道怎麼給他添堵了。
而潭州知州還真沒有這個意思,他沒有告訴襄州知州黎訴喜歡什麼,是他真的不知道。
他想送禮,是因為襄州知州這個旁邊的州都送了,黎訴作為潭州的人,他作為潭州的知州,他不是更應該給黎訴也送上一份嗎?
黎訴也沒想到兩人居然想給他送禮。
看到兩人前後上門的時候,黎家人都蒙了。
不過來了京城之後,他們見過太多京城的貴人了,知州而己,不算是什麼厲害的官職。
想當初他們連見到縣令都誠惶誠恐地,而現在連知州都覺得不是什麼厲害的官職。
黎家心裡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都覺得他們自己都沒什麼官職,卻覺得知州不是什麼厲害的官職,他們怎麼會這麼想?
但想到他們在京城見過的貴人們,和那些人比起來,知州確實不算什麼厲害官職啊。
他們見到兩位知州上門也照樣招待了,禮節到位,說話都不卑不亢的。
知州想到上次見到黎家人,和這次見到黎家人,黎家人來了京城後,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身上也有了貴氣逼人的感覺。
兩位知州和他們坐在一起,都覺得他們似乎有和京城那些世家們坐在一起的感覺。
不過黎家人很友善,身上沒有那種盛氣凌人,瞧不起人的感覺。
他們上門的時候,黎訴還沒有回來。
其實來黎家送禮的人並不少,自從黎訴的海船造出來後,京城之中來給黎家送禮的並不少。
黎家在猶豫收不收的時候,黎訴就說了,只要來送禮,就全部收下。
一份禮物而己,不收下反而是不給人家面子。
而且他們送禮物的時候,也沒說讓黎家和黎訴幫什麼忙,這就是預設這是單純的送禮。
他們不會以此來讓黎訴幫他們做什麼,黎訴也不會以此去幫他們做什麼。
只是當做交一個朋友,黎訴遇到他們,或者他們家裡和黎家有生意往來的時候,相互打一個招呼。
當然,送禮的名單黎家都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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