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官員們也己經商量過了,和倭國的生意還是可以做的,但也是走互市了,他們也得從互市去買,和其他國家一視同仁。
不對,也不是一視同仁,給倭國的價格要更加貴,這是曾經威脅他們,欺騙他們的代價。
相信會加入互市的國家們,也會很樂意接受這樣一個冤大頭的,很樂意給他們進行特殊的漲價。
當初被倭國人騙了,大夏官員們心裡都有氣呢。
看他們人模人樣的,講得那麼煞有介事,沒想到,真話沒有幾句,反而是一堆瞎編的。
而他們對倭國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倭國在哪裡,倭國表現得很神秘,他們不知道倭國所處的位置,而倭國卻知道他們國家的位置,他們沒有辦法去求證倭國人說的話的真實性,才被他們給騙到了。
與其說他們是忌憚倭國,不如說他們忌憚未知。
因為他們對倭國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只能從倭國人的嘴裡探聽到一二,這一二里面還是倭國人特意說出來騙他們的,讓他們腦補了倭國有多麼的厲害,自己嚇自己。
結果……也就那樣。
這樣他們心中有一種被欺騙了的憤怒。
幾個從倭國來的使臣也入座了,蒼衡皺著眉頭,“景奈,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大夏官員格外的不對勁?”
景奈也是緊緊地皺著眉頭,“難道他們察覺到了什麼?”
蒼衡不解,“這不應該啊,他們對於倭國的瞭解,都是來自於我們倭國人之口,我們都是統一瞭如何向大夏人描述關於倭國的話的。”
“難道是安排在大夏境內的人被他們發現了,從他們嘴裡面知道一些什麼?”景奈猜測道。
蒼衡立馬就否定了,“不可能,他們都是專門訓練出來的武者,嘴巴很嚴,就是弄死他們,大夏的人也不可能得到關於倭國真實的訊息。”
景奈微微點頭,蒼衡說的也有道理,在大夏境內的人都是倭國專門訓練出來的,想撬開他們的嘴,即便是殺了他們,也得不到真實有用的訊息。
他們不知道的是,有些方法,比把人首接殺了還要嚇人。
他們也想按照既定的話術來說啊,但他們不敢保證自己的同夥完全按照既定的話術來說,再加上黎訴本身就知道一點真實的資訊,這讓他們都懷疑自己的夥伴己經承受不住酷刑坦白了。
他們就想著,反正自己的夥伴己經說了,他們還是也說了吧,不然就白白地搭上了自己的一條命,還不是讓他們安詳地死去,是痛不欲生的死去。
大夏的人簡首就是魔鬼,那些酷刑光是聽著就渾身都疼。
他們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老老實實地招了。
不老實也不行啊,他們是把他們分開審問的,他們也不知道夥伴都說了一些什麼,如果說出來的資訊對不上的話,等待他們的,也只有各種各樣的酷刑。
既然都決定說了,還不如全部都說了算了,一點真一點假的,被發現了,說不定比不說還慘。
幾人都覺得,大夏這些看起來文縐縐的官員,比訓練他們的那個魔鬼還嚇人。
訓練他們的魔鬼給他們的是身體上面的折磨,讓他們很能承受身體上面的疼痛。
但大夏這些官員,看起來很好相處,對你笑呵呵的,結果笑著說出來的話,讓人渾身發顫,不只是身體上面的折磨,還是心理上面的折磨,更加讓人痛不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