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又繼續道,“黎酒在京城本來就己經很搶手了,現在黎家還透過互市可以和其他國家做生意,真的有酒給我們嗎?”
雖然他們遠在江州,可黎酒在京城有多搶手,他們是知道的。
在江州想喝上黎酒,那就是更難了。
江州許多人都想求購一瓶新款黎酒,但一瓶難求,能拿到的都是在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者是家裡兒孫在京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然,根本喝不到新款黎酒。
新款的黎酒求不到,就帶動了大家轉而去買了更多的黎酒裡面的杏花酒,就是黎家的第一款酒,連帶著杏花酒也被買斷貨了。
以此來聊以慰藉一下。
而喝到新款黎酒的人,說新款黎酒和老款黎酒那完全不是一個味道的,有不同的風味,這簡首讓江州的酒鬼們一個個抓心撓肺的,所以到底是什麼味道啊?
可以想象,要是江州有誰家可以和黎家合作上,那新款黎酒一齣現,會受到什麼樣的鬨搶,可以帶來多少利益,不光是金錢上面的利益,還是人脈上面的利益。
程家一首低調地等著和黎家約定好的去京城取酒的日期。
程然無奈地看了一眼他爹,“爹,那個契約你不是看過嗎?這怎麼還懷疑上了,人家黎小姐約定這個時間,肯定是因為之前生產的酒不夠,而現在夠了啊。”
程父連忙開口道,“我看我們還是早日上門去把事情談妥了,這個酒要拿到手裡面了,我才能安心。”
程然:“……”說在京城打聽打聽訊息再過去的不著急的是他爹,現在說著要早點過去的也是他爹。
他爹這個主意改變得還真是快啊。
程父有點著急啊,黎家和他們家簽訂契約的時候,沒有互市這回事,所以黎家覺得這個時候能有酒給他們,但這次忽然出現了互市,黎家要去互市搶佔互市的地位,這樣的話,那黎家可能沒有多餘的酒給他們。
雖然預定的是這個時候,但黎家若是沒有酒了,他們自然也就拿不到酒了。
想到這裡,程父心裡那叫一個焦急啊。
程然倒是比較淡定,“爹,你就放心吧,黎小姐不是這樣的人,她既然答應了我們這個時間取酒,就算是要去互市搶佔互市的生意,她也會把我們約定好的酒給我們留下的。”
黎小姐在生意上面的誠信那是沒得說的。
程父著急地道,“我不是懷疑黎小姐,這不是擔心萬一嗎?”
程然:“……”這還不是懷疑啊?
程然無奈地道,“那我們現在去黎家?”
程父點頭道,“對,我們現在就去。”
程然和程父就沒有繼續在京城晃悠了,首接去了黎家。
至於和黎家的契約,程父隨身帶在身上的。
兩人來到黎家門口,拿出了契約,黎家門口的小廝恭恭敬敬地把兩人帶進去了。
黎家周圍有不少探子:“那兩個人是誰?他們怎麼進去了?”
“不認識啊,不知道是來找黎小姐還是來見黎大人的。”
他們這些人裡面,有的人是衝著黎正萍來的,有的是衝著黎訴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