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來看,以他的水平,很難有一天黎訴會需要他幫忙的情況。
要說沒見過黎訴之前,告訴他一個初入官場不久的人,可以混到這個地步,打死他,他都不可能相信的。
黎訴這種人的存在,就是讓其他人感覺無地自容的。
白錚鳴自認為從小接受的東西,就是很好的各種夫子,他的學習條件,黎訴是不可能比得上的,再加上他自己家裡就在京城,從小到大,看到的東西,應該是要比黎訴所看到的廣泛的。
可從結果上面來看,他根本就比不上黎訴。
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黎訴是從一個偏僻的小地方走出來的,他所在的地方,出現一個舉人,就己經是很厲害了,在走出那裡之前,黎訴見過最大的官,怕就是他們那裡的縣令了。
在那樣的條件之下,居然走出了黎訴這樣的人。
白錚鳴怎麼想都覺得讓他費解,他無法理解。
思來想去,只能把一切歸於天賦上面。
他一首以來,也都覺得自己是有天賦的人,到了現在,他覺得天賦這種東西,放在自己的身上是讓人愉快的,放在其他人身上,就是讓自己破防的。
白錚鳴心裡想著,還好他從來沒想過要和黎訴比,他自己覺得黎訴不給他面子,想要給黎訴一點顏色瞧瞧。
最後遭難的反而是自己。
若是和黎訴成為對手,他不知道要被打擊成什麼樣子。
既然黎訴說了之前的事就算了,那就這麼算了吧。
白錚鳴把事情的結果告訴了他爹,白隆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到此為止吧,你以後若是見到黎訴,對他態度友好一點。”
白隆也不是非要白錚鳴去見黎訴當面說什麼,只要黎訴不介意這件事就好了。
本來他還擔心,自己兒子可能會有點心高氣傲的,見到黎訴後,兩人談下來反而起了反效果。
現在這樣沒有親眼見到就把事情解決了,那就更好了,認真說起來,如果讓兒子去當面找黎訴道歉,確實是有點丟臉的。
黎訴這樣做,也是維護了白家的臉面。
白隆對黎訴的印象頓時就好了許多。
看來黎訴還是一個挺大度的人,沒那麼斤斤計較,既然人家給了白家這個臉,白家自然也不會恩將仇報的。
黎訴若是知道白家人這樣想,肯定會告訴他們,他們誤會了,他單純沒時間,覺得見白錚鳴也是在浪費他的時間,才沒有見的。
不是什麼顧忌白錚鳴的臉面,顧忌白家的臉面。
但無論是白錚鳴還是白隆,都覺得黎訴這個人大度,還算給他們面子了。
……
程家父子倆終於從京城回到了江州。
他們回到江州的這天,其他人只知道他們去外地取貨了,不知道他們運回來的是什麼,等他們知道的時候,程家的鋪子裡面己經上了黎酒了,還是新款的黎酒,相當搶手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