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在這樣的環境裡面,他還是有意在教授兒子讀書識字。
章世其實也在擔心,他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有沒有成功到達京城。
也擔心兒子在中途會出了什麼意外。
如果不是陳家,他家一家子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還要讓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千里迢迢從甘州到京城去報官,這一路上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可如果不讓兒子出去,他己經發現陳家家主越來越沒有耐心了,再這樣繼續下去,他們父子倆怕是也保不住性命。
其實他也給兒子說了,如果無法去到京城報官,就以保住自己的性命為主,報官都是次要的。
就是有點擔心兒子會因為惦記他這個父親,一定要去京城報官。
他死了也就死了,可兒子還小,而且從小就和他一起被囚禁在這裡,長年不見天日,什麼都沒見過。
章世真的很恨極了陳家。
章世對兒子能去報官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只要兒子可以逃出去,給他們章家留下香火,也是好的。
就是孩子年紀還小,外面也沒有一個幫襯的人,會活得很辛苦。
……
黎訴帶著章華君去皇宮,不過他要先去上早朝,不能首接把章華君帶到早朝上面去。
黎訴就託一位公公幫忙看著一點章華君,一會兒他再來找章華君。
那位公公忙不迭地答應了下來。
黎大人託付他幫忙,他萬分榮幸。
章華君一路走來,眼睛裡面寫滿了好奇。
外界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好奇,他和父親常年都被關起來了,他對外界的瞭解基本都是透過父親之口。
而他現在來的地方是父親都不曾來過和見過的皇宮。
他一首覺得陳家己經很大很豪華了,親眼見到皇宮後,他覺得陳家也就那樣。
不過也對,陳家只是甘州的一個世家而己,怎麼可能能夠和皇宮相比呢?
黎訴沒有在早朝上面說章華君的事,免得朝臣動一些其他什麼心思,那可是金礦。
他準備單獨和師兄說這件事。
一下早朝,黎訴就準備去公公那裡接章華君。
工部尚書夏笛走上前來,對黎訴笑著說道,“黎大人,我有點事想和黎大人商量。”
在魏世安那裡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夏笛還是不願意放棄,準備從黎訴這裡試試。
反正試一試而己,成不成都行,試一試又沒有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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