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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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澄下午的時候請假去上大提琴的小課，她想先試試課，看看哪個老師合適。黎朗本來是想自己帶她的，他現在手裡的學生已經夠多了，只能幫她找個好老師。
上完課先回家把琴放好再去上晚自習，一進門發現她爸在家，方一澄疑惑的問：“爸你怎麼就下班了？”
方圓失業後每天裝作正常上班，孩子們出門上學，他就出門去商場閒逛，晚上再回來。天氣越來越冷商場每天都鬧鬨鬨的，他今天就早了一點回家，結果撞上女兒。
他言辭閃爍：“今天下午我去談專案，結束我就回來了。”
“哦哦。”方一澄沒察覺到哪裡不對勁，她把琴放回房間。
“你呢？下午不上課，揹著琴去哪兒了？”方圓眯著眼睛質問道。
方一澄傻傻的憨笑兩聲，不正面回答問題，方圓沒好氣的瞟了她一眼：“去練琴了吧，爸媽不同意也改變不了你是吧，方一澄你真是出息。”
她趕緊穿上鞋子，溜了出去：“爸，我去上課了！”
方圓扶著門看著她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晚上他躺在床上，童文潔在一旁處理工作，見他一副低沉的模樣，關心的問怎麼了。
方圓看著天花板，有氣無力的：“今天橙子下午回家撞上我了，看來以後不能回來這麼早了，還得在商場多待一會兒。”
童文潔知道他壓力很大，一直找不到工作：“現在就是行業寒冬，各行各業都不好，我們公司今天也開始裁員了。”
“方圓，要不直接跟孩子們說吧，他們會理解的。”童文潔溫聲安慰。
方圓嘆氣：“說吧，明天就說，總這樣偷偷摸摸的也不是辦法。”
童文潔陪著他，靠在他身上，忽然她想起什麼，坐直身體：“橙子今天下午怎麼沒上課，還回家了。”
方圓看著她沒說話，童文潔心領神會：“偷偷去拉琴了？”
見他點頭，她無力的癱倒在床上，這孩子到底該怎麼管啊！
主要是方一澄從小就聽話，從來沒提過什麼要求。況且她說要藝考這件事，實話實說不叫胡攪蠻纏，還是非常有希望有可能的另一條路，但她一想到她六百多分的成績心裡就在滴血。
人家說是夢想，他們家一向是支援所有孩子正確的想法，從小也是他們想學什麼學什麼。
“方圓我感覺咱們遲早都要妥協，橙子主意太大了。”童文潔心裡有預感，她拗不過女兒。
“那方一凡呢？”方圓認可的點點頭。
童文潔這幾天一直在瞭解藝考相關的：“別提了，我查了一下藝考的競爭不比高考簡單，兩百個人錄一個人，你說他從小什麼都沒學過，跳舞是跳的挺好的，但那都是野路子。”
方圓糾結道：“那要也是凡凡的夢想，咱不是把它扼殺在搖籃裡了嗎，他以後不會怨我們吧？”
“兩個人都往藝考那邊走，方圓咱倆壓力就大了，你知道一節課要多少錢嗎？”
“一千多。”
兩人對視一眼，一頭扎進被子裡，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