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藝考這邊方一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周越的鋼琴彈得很好。兩人嘗試合奏，問題不大回去各自再熟悉一下就行，定好下次練習的時間，就結束了，效率非常高。
方一澄揹著琴回去的路上碰上了在樓下轉悠的季楊楊，他雙手插兜低著頭，肚子來回踱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上前拍了一下他的後背：“你在這兒幹什麼，這麼冷，怎麼不進去。”
季楊楊猛地一回頭，撥出的白霧在空氣中轉瞬消散，刻意掩去心底幾分不自在：“家裡太悶了，出來透透氣。”
不等她繼續追問，他把話題引向她：“今天練習的怎麼樣，配合的還好嗎？”
方一澄沒多想他怎麼知道的，坦然一笑：“挺順利的，對方功底很強，合奏了兩三次就很默契了。”
“是嘛。”季楊楊眼底翻湧著意味不明的情緒，聲音低到讓人聽不清。
“啊？你說什麼？”方一澄疑惑的看著他。
“沒什麼。”他不欲多談，收回目光，率先邁開往樓道里走：“回家吧，好冷。”
直至方一澄到家，關上門心頭泛起一絲疑雲，他今天好奇怪，是特意在樓下等她嗎，他好像也沒說什麼呀。
搖了搖頭不想了，她朝家裡喊了一句我回來了，沒人應答，突然方一凡他們的房門開啟。
“噗呲噗呲，快進來。”方一凡誇張的張著嘴型，示意她過來。
方一澄滿心疑惑，叫她幹嘛，放下東西進去，就看到二人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資料：“你們在幹嘛？”
方一凡殷勤扶著她坐到椅子上：“橙子，哥平時對你好吧，現在到你回報的時候了！”
方一澄沒接話，想看他又想搞什麼名堂。他將手往旁邊一攤，林磊兒乖乖的把東西遞上去：“來你仔細看看，這是潘老師今天給我的。”
“我想去試試藝考，同樣是考大學藝考線比本科線低好多，磊兒剛剛也幫我分析了一下，我現在的水平想達到藝考的分數線還是很有可能的。”方一凡越想越覺得可行。
林磊兒食指抵住鏡框，向上推了推眼鏡：“表姐，我查了一下，藝考分數線比本科線要低一百多分，表哥完全有可能上線。”
“所以？”方一澄讓他接著說，方一凡放低姿態討好地說：“所以，你幫我去跟媽說說唄，她最聽你的話了。”
“不行。”方一澄果斷拒絕，方一凡頓時著急了，她接著又說：“但是我和磊兒可以給你打輔助，你自己去說。”
“而且在這之前你先回答我兩個問題。”
“第一你是為了考大學選擇藝考的嗎？第二藝考很難的，你從來沒有系統的學過你確定自己能堅持下來嗎？而且藝考不比高考簡單，錄取率有多低你知道嗎？”
方一凡神色肅穆，認認真真的給出了答覆：“第一我確實是為了考大學但更多的是我喜歡跳舞喜歡唱歌，我不喜歡學習也不擅長；第二我已經想清楚了，我願意為了夢想拼一把，它是很難但我不想嘗試都不嘗試就放棄了。”
往日里最愛插科打諢。嬉皮笑臉的人，此刻斂去一身散漫。目光堅定，條理清晰，一字一句認真回答，讓方一澄和林磊兒愣住了。
方一澄凝眸跟他對視，短暫的沉默過後，輕輕頷首，爽快的答應了。
“yes！”方一凡激動的抬手攥緊拳頭，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林磊兒也為他高興。
童文潔今晚加了會兒班，吃完飯回來的，到家剛放下東西，方一凡殷勤的給她端茶倒水。
方圓看的一愣一愣的：“兒子，你今天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她心底瞭然，一口氣喝完杯子裡的水：“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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