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嘴裡塞著一塊棗泥酥,含糊不清地插了一句:“九哥就喜歡那等俗氣的,滿腦袋金釵子晃得人眼暈的那種。”
九阿哥白了他一眼,“吃你的!”
五阿哥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目光又往宜修那邊掃了一圈,若有所思。
宜修坐在對面,其實將這番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她面上沒什麼表情,端著茶盞的手指卻微微收緊了一瞬,隨即又鬆開了。
罷了,在乎這些人做什麼?最後一個兩個都被清算了......
五阿哥在席間坐了一會兒,大約覺得有些悶,便起身說要出去透透氣。
他沿著花廳側面的廊子往外走,拐過迴廊時,恰好看見宜修也站在廊下望著園中的菊叢出神。
他腳步頓了一頓。
宜修聽見腳步聲,側過頭來,見是五阿哥,便微微欠身行了一禮,“五阿哥安好。”
五阿哥還了一禮,走到她身側幾步開外站定,也順著她的目光望了一眼那片金黃的菊叢,笑道:“二格格也出來透氣?”
“屋裡人多,有些悶。”宜修垂著眼,聲音溫溫的。
五阿哥點了點頭,沉默了一瞬,忽然開口,“上回中秋宮宴,二格格那手影功夫,我是真佩服。我回去試了好幾日,連個兔子耳朵都捏不出來。”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有幾分孩子氣的懊惱,倒不像是在刻意恭維,是真心實意地在誇。
宜修聞言,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五阿哥說笑了。那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登不得大雅之堂的。”
五阿哥性子和善,愛說愛笑,哪怕是宮人他也願意溫柔以待,是個極好的人。
“能博皇阿瑪一笑的,怎麼是雕蟲小技?”五阿哥搖了搖頭,偏頭看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真誠的欣賞,“我是真心覺得你厲害。我府上那些蠢笨的,可沒人能做出你那樣的影子來。”
宜修被他這樣直白地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簾笑了笑,沒有接話。
兩人在廊下說了幾句閒話,無非是些賞花品茶的閒散話題。
五阿哥說話有趣,宜修漸漸放鬆下來,眉目間的疏淡也散了幾分。
五阿哥低頭看了一眼,忽然道:“二格格這樣的妙人,不知花落誰家。”
這話說得含蓄,卻帶著幾分認真的探詢意味。
宜修微微怔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從容,“婚姻之事,自有父母之命,不敢妄議。五阿哥說笑了。”
“想來,費揚古大人定會為格格挑一門好親事。”五阿哥說著。
宜修微微一笑。“承阿哥吉言。”
“格格倒是不落俗,尋常女兒家談論婚事總是羞澀,格格倒大方!”
宜修眨眨眼,難得開了個玩笑,“不然阿哥以為,臣女在這伯爵府裡做什麼呢?”
”!趣風般這格格到想沒“,笑大腹捧哥阿五”......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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