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盈盈,你沒有心,沒有你這麼作踐人的!”
門外的護士聽到我的喊聲,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立刻到病房裡來。
看到桌上擺的冷牛排和冷飲,立刻上前道:“女士,你怎麼能給病人吃這些呢?病人剛動完,身體各方面都很虛弱。”
“牛排冷硬不好消化,冷飲傷胃,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是仇人,你要害他呢!”
傅盈盈被護士說得臉上掛不住,直接將床頭櫃上的牛排和芒果汁全部扔進垃圾桶裡。
好半晌,她看著我說道:“從明天開始,我要去澳大利亞出差一個月,我會請護工照顧你,你出院後,自行回家即可。”
我沒有再理她,而是閉眼假寐。
許銳澤已經跟我炫耀過了,說他們這次去澳大利亞,出差是假,度假享樂才是真。
此後的一個月,傅盈盈再沒有來過醫院一次,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打過。
反倒是許銳澤時不時就會給我發一下炫耀的資訊。
說他們一起去看了悉尼歌劇院,一起到海邊沙灘衝浪潛水。
傅盈盈還在落日下和他接吻。
他所發來的每一條文字,我看了都會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感到不適。
可是我強迫自己看下去。
我想要知道,這個我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到底還能讓我有多噁心。
一個月的時間到了。
傅盈盈和許銳澤如期返回。
許銳澤又給我發來訊息。
【盈盈姐說了,明天回公司後就給我升職,位置就是你的專案部經理一職。】
【賀旗,我不僅要把盈盈姐從你身邊搶走,就連你在公司辛苦打拼的一切,現在也屬於我了。】
巧了,我也同樣很期待明天。
明天,我就要讓這對狗男女一無所有!
第二天早上九點。
傅盈盈召開全體員工大會,當眾宣佈要讓許銳澤代替我在公司的職位。
我身穿利落的黑西裝,將會議室的大門推開。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不同意讓許銳澤代替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