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過了精心的剪裁。
畫面裡,只有我索要九萬多補課費的狠話,以及我冷嘲熱諷外甥吊車尾的話語。
發帖人卑微地控訴,說我考上名校後目中無人,連照顧自己兩月的親姑姑都要勒索。
雖然沒露出名字,但那個手繪頭像,加上清北新生的標籤,稍微熟悉我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評論區裡,正義感爆棚的網友們紛紛亮劍:
“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這種品德的人上了清北,以後也是社會的毒瘤,建議學校撤銷錄取名額!
甚至有人開始艾特清北的官方賬號,要求對我進行“政審”。
我站在櫃檯前,手腳冰涼。
馬上就到開業的時候了,我沒有哭,也來不及自證清白。
只是打開了取證軟體,開始開始對那個帖子進行錄屏,固定所有原始證據。
下午,姑姑發來一條不鹹不淡的訊息:
“書城啊,網上的事你看到了吧?”
“哎呀,那是昊昊淘氣,拿我手機玩的時候不小心發出去的。”
“我想刪的時候已經被人轉得滿天飛了,我也沒辦法,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
“這幾天你爸被你氣得吃不下睡不著的。你聽姑姑一句勸,給你爸打個電話認個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對著螢幕笑了出來,回了一句話:
“你們兄妹情深,互相都要我道歉。那誰來給被你們造謠毀掉的名聲道歉?”
姑姑沒再回我。
三天後,我沒等來道歉,卻等來了一封律師函。
我爸起訴我歸還那八萬九千塊錢的債務。
蓋著紅章的律師函,刺得人眼角發酸。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著律師函就敲開了輔導員的辦公室。
畢竟,要打官司,我們法學院最不缺大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