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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法院發來的,關於離婚和撫養權官司的開庭通知。
一週後,法院調解室。
我帶著律師推開門,一股濃烈的廉價香水混雜著藥酒的味道撲面而來。
許清鼻青臉腫、頭髮凌亂地坐在長椅上,懷裡緊緊抱著孩子。
看到我進來,她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抱著孩子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林浩......浩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痛哭流涕,“江宇那個畜生騙了我,他丟下債務跑了。”
“求求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給我一筆錢幫我還債好不好?只要你給錢,我立刻把孩子還給你,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打擾你們!”
看著她這副卑微到了極點,卻依然透著貪婪和無賴的嘴臉,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令人作嘔的垃圾。
我沒有說話,只是掏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調解室裡瞬間響起了她在書房裡和江宇密謀改姓過繼的對話,緊接著是她在親戚群裡理直氣壯賣車的語音。
最後是她在社群街道辦邏輯清晰地更改緊急聯絡人的錄音。
聽到自己的聲音,許清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心虛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身後的律師毫不客氣地上前一步,將孩子從她懷裡抱了回來,穩穩地交到我手裡。
許清下意識地想搶,但對上律師冷厲的目光,最終無力地垂下了手。
半小時後,法庭正式開庭。
法官當庭宣判,因許清在婚姻存續期間存在重大過錯,且涉嫌惡意轉移婚前財產,判決其淨身出戶。
至於那些網貸,因其作為連帶擔保人且未用於夫妻共同生活,由其個人獨自承擔全部債務。
走出法庭的那一刻,許清絕望地衝上來,企圖用最後的道德綁架來挽回局面。
她哭喊著:
“林浩!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是被江宇騙了!小寶不能沒有媽媽啊!”
“閉嘴。”
我面無表情地打斷了她,聲音冰冷:
“從你裝病折磨我,把親生骨肉當做爭奪財產的籌碼,甚至想把他送給江宇那一刻起,你就不配提媽媽這兩個字。”
我盯著她那雙眼睛,進行著最後的審判:
“你為了倒貼小三,榨乾我的血汗錢,把我像狗一樣趕出主臥。你連做人最基本的底線都沒有,這段婚姻留給我的,只有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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