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竊玉蘭香》我不敢了(2)

阿香再蠢也反應過來了。今晚去了夜總會，惹女人不高興了。她低頭聞了聞自己，抬頭賠笑：“那個，是白玫瑰湊過來蹭的，她那人就那樣，不是你想的那……

“咻”。

“嘶……”她急忙解釋：“我去北角麗池是給Sherry賠禮，人家那天晚上幫了我的忙，不能不認，以後不去就是了。”

“咻”

“夠了！我都還沒原諒你，你憑什麼管我！”阿香聲音抬高了八度，扭著手腕想把紮帶掙開，紮帶咬得更緊，在皮膚上勒出一道淡粉色的印子。

“都說了此生……”還是“咻”，這一下還因為肌肉繃著，疼得她眼前發白。

“不玩了！有你這麼狠的女人嗎？”阿香弓起身體，眼淚流了滿臉：“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現在又來綁住我，你以為我是隻狗嗎？呼之即來……”

譚巧音把藤條放下，她爬上床，跪在阿香大腿上，整個人壓下來。吊帶裙的一邊滑掉了，她捧住阿香的臉按進自己胸口。絲綢貼著阿香的臉，涼絲絲的，阿香的呼吸不自覺地緩了下來。

譚巧音低下頭，嘴唇從阿香的下巴一路往上親，每親一下，就往後撤半寸。阿香的頭不由自主地往前追，追到被紮帶拉住，追到身體前傾到失去平衡，狠狠地跪在了地上。

跪在地上的凌見香，手腕被綁著，腳腕被綁著，臉上全是淚，頭髮亂成一團，仰著頭看她的眼神像一隻被打懵了的狗。

女人抬起下巴，重新拿起藤條，做了個口型：

我、的、小、奴、隸。

是那份租約——本人凌見香將服侍譚巧音一世，報答收留之恩。不計利息，不設期限。

阿香一楞，心頭泛起甜意，原來媽媽是記得的，媽媽一直都記得要一輩子。

但沒甜多久，一聲接著一聲的“咻”來了。

“我乖了…我乖了…我錯了。”

接下來的鞭打比剛才更密，更疼。阿香縮成一團，額頭抵在譚巧音的小腿上，渾身發抖，含糊不清地哭著：“我錯了…我們和好吧…我以後乖…”

她的臉被藤條抬起，阿香哭得臉都溼了，眼睫毛粘成一綹綹的，鼻尖紅透了，嘴唇在發抖。

女人欣賞了很久，口型做了三個字：好、孩、子。她低頭，在阿香的嘴角落了一個吻。

阿香哭得打嗝，看著譚巧音站起來，退了幾步。抬手，把肩帶往下一撇，黑色的絲料滑下肩膀，停在臂彎。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譚巧音歪了歪頭，嘴角含笑，轉身背對著阿香，伸手把頭髮撥到一邊，修長的脖頸下是薄肩和蝴蝶骨。她回頭，看了阿香一眼，眼波如絲。

“解開。”她啞著聲音。

女人走到她面前，拉開椅子坐下。

阿香抬起頭。一隻腳踩上了她的肩膀。赤裸的，那隻腳施力，迫使她彎下腰。她順著光裸的小腿往上看，陰影裡的旖旎若隱若現。

裡面沒有……她呼吸一滯。

女人身體往前傾，與她平視“想要嗎？”

“想要。媽咪我想要。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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