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硯的手指猛地收緊。
我疼得輕輕吸了口氣。
他看見我手腕紅了,立刻鬆手,語氣卻更冷。
“他還說什麼了?”
“沒咧。”
我飛快搖頭。
“他還說,恁肯定不讓俺跟其他少爺說話,還會拿身份壓俺。”
“可俺覺得恁不是那種人。”
顧承硯盯著我。
“為什麼?”
我憨厚一笑。
“因為俺又不值錢,恁沒必要為俺費那麼多心思。”
這句話好像又戳到他哪根筋了。
顧承硯把那束玫瑰往旁邊一扔,摘下腕錶,直接扣在了我的手腕上。
“誰說你不值錢?”
“這塊表送你。”
我嚇得趕緊往下摘。
“俺不能要,俺在網上看過,這牌子老貴咧!”
“別摘。”
他按住我的手。
“這是見面禮。”
“以後不準收另外三個人的東西,也不準單獨見他們。”
我遲疑著開口。
“可二少說,恁越不讓俺見他們,就越說明恁怕輸。”
顧承硯的臉徹底黑了。
他當著我的面拿出手機,撥通顧景川的電話。
電話接通,顧景川懶洋洋地問:
“大哥,稀奇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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