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雙眼睛同時落在我身上。
顧明馳抵著門，催促道：
“說，到底是誰先背叛賭約？”
我抓著顧敘白的衣角，小心翼翼地看向顧承硯。
“大少。”
顧承硯的臉瞬間沉了。
“你說什麼？”
“恁們說好公平競爭，可大少第一天就送俺腕錶，還不讓俺收其他人的東西，也不準俺單獨見他們。”
我又看向顧景川。
“二少摘了大少的表，換成自己的手鍊，還讓俺替他盯著三少。”
“三少明知道賭局，卻沒告訴董事長。”
“他把規矩告訴俺，是想讓俺覺得只有他能保護俺。”
最後，我看向顧明馳。
“四少來得最晚，可恁一進門就反鎖，還不讓俺走。”
顧明馳梗著脖子。
“我是怕他們把你帶走！”
“可俺想走的時候，恁問過俺願不願意嗎？”
他頓時沒了聲音。
我鬆開顧敘白的衣角，站直身體。
“所以，是大少先壞了恁們定下的規矩。”
“可恁們拿俺當賭注的那一刻，四個人就沒一個乾淨的。”
最後一句出口時，我的鄉音消失得乾乾淨淨。
房間裡驟然安靜。
顧明馳最先反應過來。
“你會說普通話？”
“我普通話說得很好。”
我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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